“那你夢到我的,是怎么一個場景?”
虞青雉聽到秦蔓這么問,臉皮肉眼可見的就紅了。
“怎么?不好意思說?我看你的臉都紅了。”
秦蔓本是調侃的開口,沒成想她卻看見,虞青雉的臉更紅了,都紅到了耳朵根。
炎墨:“你不會是看見了什么不該看的吧?”
虞青雉連連擺手:“沒有!絕對沒有!我可是守禮之人。”
炎墨卻依舊不相信:“既然沒有什么不堪,那你為何不敢說出來?”
虞青雉深吸一口氣,抬手指了一下秦蔓。
秦蔓更加茫然:“我知道你夢到的是我,不用再指了。”
虞青雉這才輕聲開口:“我當時夢到的,就是現在的場景。”
“現在?”
“現在?”
“......?”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都帶著微微的詫異。
虞青雉含蓄的點頭:“就是現在這個場景。”
虞山忍不住開口:“大哥!你就憑這么一個場景,就敢讓我去找秦姐姐幫忙?
你當時可是命懸一線啊!”
虞青雉卻解釋道:“我和秦蔓僅僅只是相識,她卻來我的房間探病。這件事情本身就能說明問題。”
虞山瞬間就懂了:“所以大哥你才會讓我去找秦姐姐幫忙!
不得不說,大哥你真是有魄力,腦子轉得也快。
如果是我,那一瞬間根本就想不到那么多。”
虞山的由衷之言,讓虞青雉聽得很是舒服。
秦蔓:“好吧!既然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那我就先走了!”
秦蔓說著站起身,又說道:“你好好養傷,你這條命,撿回來的可不容易。”
“等等!”虞青雉叫住了秦蔓,卻又忍不住咳了起來。
秦蔓回頭,看向虞青雉。
虞青雉又咳了兩聲,才慢慢平復下來:“抱歉!”
秦蔓:“不用道歉,你也沒有什么可道歉的。你現在說說,叫我還有什么事?”
虞青雉抿唇,隨即說道:“就在剛才,你來之前,我又做了一個關于你的夢。
但我剛才也說了,咱倆認識的時間已經超過三天,所以可能半真半假。”
秦蔓重新走回凳子坐下:“你既然叫住我,就是想說。那現在你可以說了。”
虞青雉:“我夢到了一面綠色藤蔓結成的墻,上面有一朵很是怪異的大白花。
而你、炎墨、宋清染、陳沁還有我,我們一起站在了那墻的前面。”
秦蔓一聽虞青雉的描述,就想到了見到夭夭花的那面藤蔓墻。
“那你有沒有夢到,我們在那里干什么?”
虞青雉搖頭:“我只夢到我們站在那里,似乎在商量著什么。但具體的,我沒聽清。”
秦蔓點頭,再次起身:“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夢到的事情,如果是真,大概多久會發生?有沒有規律?”
虞青雉想了想,點頭:“最快當天,最晚三天。”
三天,倒是可以接受。
不過在此之前,應該再去一趟宋家,總覺得所有事情的根源,都在那里。
“虞青雉,你好好養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