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無聲的笑了。
炎墨還老是說自己是財迷,他就沒有發現,他也越來越摳門了?
......
食為天酒樓
吳昊站在門外,看著里面迎來送往的人,不停的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昨天出門的時候,他還意氣風發。沒想到就短短一晚上,他就如同喪家之犬一般。
“咳咳!”
吳昊一個沒忍住,喉間涌上一股熱意。
“咕嘟!”
吳昊又用力,把嘴里的血液咽了下去。
[算了!事已至此,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吳昊在心里給自己打足了氣,沉著肩走了進去。
秦掌柜冷笑一聲,抬眼看著吳昊:“你這是回來復命?”
吳昊笑著搓搓手:“嗯!大人在嗎?”
“大人一直都在等你的消息,你來得太晚了!”
吳昊面色一變,忙對著秦掌柜拱手:“還請秦掌柜告知一下,大人現在的心情怎樣?”
秦掌柜斜睨了他一眼,不聲不響的伸出一只手,手掌向上攤開,輕輕的抖了抖。
吳昊在黑山城混了多年,也是一個人精,自然知道秦掌柜鬧這出是什么意思。
他伸手探入懷中,掏出一個木盒子,雙手恭敬的遞給了秦掌柜。
“秦掌柜,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請笑納!”
秦掌柜挑眉,接過木盒子,輕輕的笑笑:“大人今天還沒有發脾氣,你現在進去尚可。
要是再晚點,那我就不好說了!”
“多謝秦掌柜提醒!”吳昊一邊點頭賠笑,一邊快速轉身走了。
......
“大人!吳昊過來復命了!”
大人放下手中的筆,看向說話的人:“他一個人?”
“是的!大人!”
大人揮揮手:“讓他進來吧!”
吳昊硬著頭皮走進去,先是微微抬眼,瞄了一眼大人,隨后才輕輕叫道:“大人!”
大人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的呷了一口,又慢慢的放了回去。
吳昊被大人的氣勢所駭,大氣都不敢出。
大人看了吳昊一眼,冷聲道:“失敗了?”
吳昊嚇得“撲通”跪下:“大人饒命!”
“饒命?”
大人輕聲回應:“我記得昨日,你可是信誓旦旦的立下了軍令狀。”
“大人,我不是不想拿回圣物,實在是內有隱情!”吳昊大聲強調。
大人微微蹙眉,戴著面具的臉上,表情出現了一剎那的變化。
隨即,他的身子一松,懶懶的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的在桌面敲了敲:
“那你倒是說說,究竟有何隱情?不過......!”
大人的語氣突然加重:“不要讓我知道你在找借口,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吳昊:“不敢!大人!我絕對不敢騙你,真的是有隱情,我...!”
“說重點!”大人十分不滿的出聲打斷。
吳昊抖了一下,有些膽怯的開口:“我已經見到了陳家的圣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