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染說著說著的便停了下來。
秦蔓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等到她的后話,不由追問:
“清染,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看她就是在故弄玄虛,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陳洛此時,在一旁搭話。
宋清染聽到陳洛開口,就像是點炸了鞭炮,噼里啪啦道:“陳洛,你少胡說!”
“我是胡說嗎?如果你說我是胡說,那你倒是說啊!說出來堵住我的嘴呀!”
宋清染看著陳洛挑釁的態度,火冒三丈:“說就說!看我不說出來打你的臉。”
陳洛繼續挑火:“行,我等著!看你能說出個什么所以然。”
宋清染深吸一口氣,看著秦蔓:“雖然剛才你倆說的很小聲。
但是我還是零星的,聽到一些什么呼吸呀,冷啊之類的詞兒。
再結合眼前的潭水,我倒是猜到了一些。
不過,在我說出來之前,還是想要跟你把事情再重新說一遍。
就說剛才你倆談話的內容,一字不差。”
秦蔓勾唇一笑:“再提我倆的談話,倒是沒問題。只是想要一字不差,可能不行!”
宋清染頓時滿臉黑線:“我說的只是那個意思,你倒不用如此的,一絲不茍。”
秦蔓點頭:“我知道!”
[知道你還說!]宋清染在心中泛起嘀咕,并沒有宣諸于口。
秦蔓:“好了!你既然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就趕緊說吧!”
宋清染這才開口:“我爹給你的那塊令牌,你帶在身上了嗎?”
秦蔓有些不解,但還是拿出了令牌。
宋清染眼前一亮:“就是這個!你可知這令牌,是什么材質所做?”
秦蔓搖頭,將手中的令牌來回把玩,又遞給了炎墨:“你認識嗎?”
炎墨接過令牌,說:“先前還真沒仔細看過。現在看來,確實不像是平凡之物。”
秦蔓:“認識?”
炎墨想了想,還是搖頭:“不認識!宋清染,你就不要賣關子了,趕緊說!”
宋清染沒有說話,而是從炎墨手中拿過令牌,徑直走到潭邊,把令牌放了下去。
下一刻,令牌周圍的水域,開始波動并翻出一個又一個大的水泡。
“這是水開了?”
陳洛想也不想的,突然冒出了這句話。
雖然這話聽著有些夸張,但卻是很好的描繪了此時的情景。
宋清染這時抬頭,讓秦蔓將手放入潭水中。
秦蔓立刻走過去,蹲在宋清染的旁邊,手指伸入水中,輕輕的攪了攪。
“水居然變溫了!”
炎墨見狀,也跟伸出了爪子:“我試試!”
轉瞬間,他的眼眸一亮,又盯著水下的那塊令牌看了一眼,試探著開口:
“這塊令牌的材質,莫不是烏暖木?”
宋清染重重點頭:“答對了,就是極為難得的烏暖木。
此木的珍貴之處,就是可以根據周圍的環境調節溫度。
我聽你們剛才說,有克服水下呼吸的辦法。那這烏暖木,便可以解決低溫的問題。”
秦蔓接過宋清染遞回來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