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一聲響,宋清染咽下口里的丹藥,王蘭桂才松開了手,念叨著:
“閨女,這良藥苦口,是萬萬不能省的。”
王蘭桂說著,又輕輕拉起宋清染的手:“再說了,丹藥入口即化,能苦到哪里去。
你剛才真是嚇到娘了!
身上都是血,娘看著就心痛。嗚嗚嗚....!”
自家夫人小聲的抽噎,讓宋飛揚很是心疼,連忙將人抱進懷里,小聲安撫。
宋清染有些無力的扶額,低聲道:“爹,娘,你倆就不要在我面前秀恩愛了!
我還受著傷呢!不想心里堵得慌!”
王蘭桂的臉皮一下子就紅了,輕輕掙脫開宋飛揚,柔聲道:“家主,我們還是先走吧,讓閨女好好休息。”
宋飛揚:“夫人,你先回去,我還有事要問閨女。”
“就不能明天再問嗎?”
宋飛揚突然面色一沉,定定的看著王蘭桂。
王蘭桂心道“不好”,自己剛才太忘形了。忘記了宋飛揚其實是一個很固執,并不喜歡被人忤逆的人。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王蘭桂微微躬身,快速的離開了宋清染的房間。
宋清染突然有些怕了。
宋飛揚平日里是很寵她,但某些時候,又兇得可怕。眼下兩人獨處,宋清染的心尖,忍不住微微顫抖。
沉默了片刻,宋清染還是主動開口問道:“爹,你是還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
宋飛揚沉吟道:“清染,你跟我仔細說說今天的經過,從你們見面開始說。”
宋清染心中嘀咕,但還是開口慢慢說道:“我們......!”
......
“嗖!”
盤坐在蔓墻下的虞青雉,聽到聲音立刻站起來,正好對上秦蔓的眼神。
“秦蔓,炎墨,你們回來了!”
秦蔓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蔓墻的方向,那里一左一右,各站了兩名護衛。
“青雉,你找宋家主要的?他可有為難你?”
虞青雉微微抿唇:“算不上是為難!他想要進入蔓墻。好在我拿出你給的令牌,他才沒有堅持。
但是他也說了,你必須要給他一個信服的解釋。”
秦蔓點頭:“我知道了!你先跟他們回去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解決。”
虞青雉:“那你有事聯系我。”
秦蔓:“好!”
虞青雉帶著四名護衛走了。
秦蔓把白小黑放出了仙府:“白小黑,交給你了!”
白小黑走到蔓墻前面,伸手貼在了藤蔓上。
先前還一片沉寂的藤蔓們,紛紛晃動起了自己的葉子。
藤蔓一:“你終于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食言了。”
白小黑有些生氣:“你們把我白小黑看成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會食言。”
藤蔓二:“我們就是想想,并沒有真的那么覺得。
你看我們不是一直都保留著缺口,等你們回來嗎?”
白小黑:“真的?”
藤蔓三:“當然是真的!事實不都擺在眼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