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裝了什么,值得你這么大驚失色?”
宋清染說陳洛的時候,語氣中不免帶著一絲的嘲笑之色。
下一刻,宋清染打開袋子的手,忍不住一抖,袋子也差點從手中掉落。
[一、二......十!]
“居然有十塊!”宋清染激動的叫了出來。
虞青雉聽聞這話,不由掂了掂自己手中的袋子,心中暗暗吃驚。
秦蔓真是好大的手筆,他的袋子里肯定也一塊不少。一出手就是三十塊,那她身上豈不是還有更多?
秦蔓滿意的勾起唇角,有被“裝”到的爽感。
炎墨有些無語,他很了解秦蔓,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正常聯系,一人三塊就頂天了,她偏偏要給每人十塊。安的什么心思,旁人不知,他難道還不清楚嗎?
秦蔓看到炎墨的神情,狠狠瞪了他一眼,才拍手道:“你們現在都沒意見了吧?那就按照剛才的安排,各自行動!”
虞青雉:“好!”
“那我們走!”陳洛主動對著宋清染說道。
炎墨也對著秦蔓說:“那我們也走吧!”
秦蔓笑著一揚手:“出發!”
......
秦蔓和炎墨,只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將整個后院趟了一遍。
“這也沒發現什么不對的地方啊?”炎墨皺眉,又抬眼看了一圈。
秦蔓卻微蹙眉心,不發一言。
炎墨抬頭看她:“秦蔓,你怎么不說話?我說得不對嗎?”
秦蔓輕輕搖頭:“不!你說得很對!但就是這樣,我才會覺得不對勁。”
“怎么講?”
“如果這里真的沒有問題,寒宵為何會特意說一下?第二個地方可是陳家祖地。”
秦蔓聽懂了炎墨的話外之意。
的確!陳家祖地可一點都不簡單,冥冥中可能還關乎著整個黑山沙地的安危。
那這一處藏在隱秘角落的酒樓,正是那句“大隱隱于市”的最好印證。
“唉!”
秦蔓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們找的地方沒有,可能在別的地方,說不定他們會找到異狀。”
炎墨:“也行!那我們回去等吧!”
秦蔓聽到炎墨這么說,心下一松,抬起胳膊一把摟住了炎墨的脖子。
“哎呀,你快松開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要這樣樓,快要喘不上氣了!”
炎墨雖然嘴上叫著不舒服,但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行動。
秦蔓心知肚明,嘴角不由微微的翹了起來。
就在打鬧間,秦蔓不經意的一瞟,發現了墻根下的一處不同尋常的口子。
秦蔓停止了動作,對著炎墨說:“炎墨,我們剛才從那里過的時候,有看到裂的口子嗎?”
“什么裂的口子?沒有啊?你是有發現?”
炎墨了解秦蔓,知道她不會無故問問題。
秦蔓又往下蹲了一些,視線與炎墨基本保持平齊,才閉上一只眼睛,把炎墨的腦袋掰向了那個方向。
“現在看見了嗎?”
炎墨點頭:“還真是!剛才怎么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