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你的意思是,它是由這里的人養的,根本不會離開。
可這里的人已經人去樓空,所以它最后的下場,只能是被活活餓死?”
秦蔓說到“餓死”兩個字,頓時面色就變了。
在她的記憶中,但凡是有人在照看的動物。可以生病、出現意外或者其他什么狀況。
但唯獨不可以是餓死。
她不知道也就算了,但遇到了這只傳更鳥,又僅僅只是給口吃得。
要是還這樣任由它們死去,秦蔓是萬萬做不到的。
炎墨看秦蔓沉默,猜到了她的想法,卻很是遺憾的說道:“你可能幫不了它!
傳更鳥之所以能準確傳達消息,就在于它的天生屬性。
它的誕生地就是它一生的標注地,它只能暫時離開,但最后還是會回到原地。”
秦蔓聽了炎墨的解釋,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憤怒。
這里的人走得匆忙,就沒有考慮過這傳更鳥的死活。或者說,根本不在考慮中。
“你這是在生氣?”炎墨試探著開口。
“不然呢?你就一點不生氣?”秦蔓反問。
炎墨盯著秦蔓看了一會兒,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在修仙界,這種事情司空見慣。
而且,我也早已經過了感情用事的階段。”
秦蔓聽炎墨這么說,心中也不由一沉。炎墨的話,雖然聽起來很冷清,但不得不承認,是大實話。
炎墨注意到了秦蔓情緒的低落,心道不好:[要是不及時解開,可能會產生心魔。]
“秦蔓,其實也不是完全不能救它?”
秦蔓聽到炎墨開口,眼底不由一亮,情緒瞬間恢復:“要怎么做?”
炎墨暗暗松了一口氣:“我只是說有可能,但不是絕對,你還想聽嗎?”
“想聽!”秦蔓毫不猶豫的回道。
在她看來,有可能就是有希望。只要自己盡了力,就算最后的結果無法改變,也算是盡了人事。
“炎墨,那到底應該如何做?”
炎墨抿唇,隨后說道:“說起來也簡單,只要切斷它與誕生地的聯系就好。”
秦蔓不可置信:“就這么簡單?”
“簡單?哪里簡單了?”炎墨撇撇嘴:“據我所知,這根本不可能。”
“為何不可能?就算是老天爺想要趕盡殺絕,也會留下一絲天機。
世事沒有絕對!一定有辦法的,只是我們暫時還沒有發現。”
秦蔓說著,又重重的點了點頭:“嗯!肯定有辦法。”
炎墨見狀,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又不想繼續反駁秦蔓,只能敷衍的笑笑。
秦蔓也不管炎墨,自顧自陷入了沉思。
想著想著,她突然福至心靈,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炎墨,你說只要切斷它與誕生地的聯系就可以,對嗎?”
炎墨不明白秦蔓為什么要重復一遍他的話,但還是點頭:“是的!”
秦蔓高興的打了一個響指:“那你覺得,仙府可不可以?”
“仙府?”炎墨驚訝的偏頭,看著目光晶晶亮的秦蔓。
秦蔓滿懷期待的點頭:“對啊!你不是說切斷它與這里的聯系就好。那仙府自成空間,不就正好符合嗎?
只要它不反抗,任由我將它帶入仙府。那你說,可不可行?”
炎墨聽完秦蔓的話,也不得不承認,她的腦子轉得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