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跟著陳沁,一路走到了山洞口。
望著眼前腳下郁郁蔥蔥,滿目綠色的山谷,她才反應過來。為何陳家族長會那么大大方方的應承她。
如果不是來過兩次,又了解里面的隱秘。根本不可能將眼前的此情此景,與幾日前的相呼應。
總之,在秦蔓看來,當下的景色,與尋常的山谷之地,并無二致。
“秦蔓,怎么不走了?”炎墨出聲問道。
秦蔓低頭看向炎墨:“炎墨,你看到眼前的景象,作何感想?”
“什么?”
炎墨輕聲疑惑,但還是認真回道:“我覺得很安靜,安靜的有些可怕!”
秦蔓默默頷首,目光遠眺看向了前方,石龕存在的位置。
宋清染微微蹙眉,隨后疑惑的說:“我怎么覺得,這里很是眼熟,似乎在夢里來過!”
秦蔓看向宋清染,心中暗忖:[你可不就是來過!只不過缺失了這一部分的記憶罷了!]
陳沁跟自家大哥交流過,當然明白宋清染的疑惑。
秦蔓也不打算多耽擱,對著他們揮手道:“走吧!”
......
林中石龕
“有些奇怪啊?”宋清染好奇的看著眼前的石龕,“這怎么與我見過的石龕不太一樣?”
虞山眨眨眼,問道:“清染姐姐,我看這個石龕很普通,哪有你說的不一樣?”
宋清染抬頭伸手指著石龕頂部的那個圓洞:“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石龕頂部的側邊會有這么一個洞的。”
“聽清染這么說,好像的確如此。”
一直不怎么出聲的虞青雉,此時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秦蔓下意識的偏頭看向炎墨:“炎墨,你覺得呢?”
炎墨摸摸自己的下巴,目光變了又變:“如果這么說的話,確實不太一樣。”
秦蔓無語至極,輕輕地瞪了炎墨一下:“炎墨,你是在跟我說笑吧?”
炎墨眼含笑意搖頭:“怎么會是玩笑!不過就是先前沒注意罷了。難道這也有錯?”
“呵呵!”秦蔓扯開嘴角,敷衍的笑:“沒錯!誰敢說你有錯,哼!”
炎墨見秦蔓這個反應,知道玩笑開大了,連忙安撫:“這個石龕所賦予的意義以及功能不同,當然不能一樣。”
秦蔓頓時明白,炎墨說的功能不一樣,指的是上面存放鏤空小圓球的空間。
如果這么說來,那的確應該不同。
想到這里,秦蔓也不想多糾結,而是對著幾人說道:“我現在想要找一個線索,但具體是什么線索,我也說不清楚。”
宋清染第一個提出質疑:“秦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說了跟沒說一樣。”
陳沁也說:“秦蔓,你說的話,確實匪夷所思。”
秦蔓聽了這話,又看向了虞青雉:“青雉,你怎么看?也覺得我說的稀里糊涂?”
虞青雉溫然一笑:“雖然我也沒聽懂,但我相信秦蔓你不會胡說的。你既然這么說,自然有自己的理由。”
虞山看著自己大哥,滿臉的疑惑:[這還是自己那個一板一眼的大哥嗎?
這么毫無意義的廢話,也是能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呵呵呵...!”
炎墨忍不住笑了起來:“秦蔓啊秦蔓!現在無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