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要老想著改變我,那只能是白費力。”
“唉!”
炎墨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無奈至極。
“炎墨,你說咱這樣毫無目的的找,也不知道找什么,是不是打開的方式不對?”
“方式?什么方式?你又在說奇奇怪怪的話了?”
炎墨索性也隨秦蔓的模樣,癱坐在地上,并舒服地吐出一口氣。
秦蔓在一旁看著憋笑,嘴上卻一本正經的說:“是不是你也覺得,這樣無拘無束的更舒服?”
炎墨抬眼瞅了秦蔓一下,沒說話。
秦蔓又說道:“炎墨,有些時候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修仙之人?”
“什么意思?”
炎墨心中清楚,秦蔓這么說,不一定有好話,但他還是想知道。
秦蔓雙手反撐身后的地面,仰頭向上:“不是說修仙之人,最是放蕩不羈,隨心所欲嗎?
可你的做派,經常與尋常人無異。
我倒不是說與尋常人無異不好,只是太過拘謹,落了俗套。”
炎墨愣了一會兒,隨即苦笑道:“你說的對,我會自我反省的。”
秦蔓反倒有些愕然:“你這么容易就接受了?”
炎墨攤手:“不是你剛才說的嗎?我既然是修仙之士,自然得隨心所欲。
我此時此刻的心,就是這么想的,所以我就這么回答你了,不對嗎?”
“你…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秦蔓不知為何,就是感覺有些憋屈。
“怎么?生氣了?”炎墨湊到秦蔓邊上,試探的問。
秦蔓抿唇,最終還是搖頭:“沒有生氣,就是在你想你剛才所說的隨心所欲。
我自問都沒法做到隨心所欲,又如何能強求你…?”
秦蔓說到這里,又不說話了。
炎墨不由變得緊張:“你這又是怎么了?”
“炎墨!”
秦蔓突然一把抓住他:“這里竟然是寒叔叔給的提示,為什么不讓他親自來找?”
下一刻,就在炎墨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寒宵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此時的寒宵,也很是莫名其妙。
剛才他明明是透過靈泉,在觀察秦蔓他們。這一刻,活人便到了眼前,他著實嚇了一跳。
寒宵輕拍胸口,對著秦蔓有些抱怨道:“你也不通知我一下,就把我弄出來了。”
“抱歉,寒叔叔!”
秦蔓從善如流的道歉:“只是我們尋找了一圈,實在沒有頭緒,所以想請你出來幫忙。”
寒宵擺手:“本來就是我的事,說不上幫忙。不過,出來之后,我的感應似乎更強了一些。
我感覺到…!”
寒宵說著,便開始在密室中緩慢踱步,像是在尋找他所說的那絲感覺。
秦蔓和炎墨也不打擾,只亦步亦趨,靜靜的跟著。
寒宵走到兩個蒲團中間時,突然停住了腳步:“應該是這里。”
秦蔓皺眉:“確定是這里嗎?剛才我也有仔細找過,沒發現。”
“蒲團下面呢?”
寒宵說著,掀起了其中一蒲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