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一驚,猛地抬起頭:“大哥,剛才那是什么動靜?”
虞青雉目光看向了先前聲音傳來的方向,那里立著的石龕,顯得更加神秘。
“大哥!想什么呢?”虞山又問。
虞青雉這才回神,輕聲道:“我覺得那里可能出問題了!”
虞山看了一眼,皺眉道:“那不是秦蔓姐和炎墨探索的地方嗎?他倆一起,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虞青雉搖頭。
虞山又說:“大哥,你要實在不放心,我們回去看看。”
“嗯!”虞青雉毫不猶豫的跑向了石龕。
虞山的反應慢了半拍,但也馬上追了過去。
......
宋清染、陳沁以及虞青雉兄弟倆,幾乎是同一時間跑到了石龕旁。
宋清染率先開口:“你們是不是也聽到剛才的響聲了?”
虞山點頭:“嗯!大哥不放心秦蔓姐。”
宋清染急忙說:“那還等什么?陳沁,你知道下面密室的入口,快帶路。”
陳沁邊走邊說:“這邊,跟我來!”
......
“天啊!怎么這么多血!”
宋清染進入密室的瞬間,就被地上的一大灘血驚到了。
她的目光快速在秦蔓和炎墨身上掃過,最后落在秦蔓的裙角:“秦蔓,居然是你受傷了!”
虞山也看到了秦蔓裙子上的血跡,連忙跑過去,關心的問:“秦蔓姐,你傷到哪里了?嚴重嗎?”
秦蔓輕扯嘴角,緩慢的搖了一下頭。
虞青雉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雖然他猜測秦蔓已經吃下了療傷的丹藥,但親耳聽到答案,心才真正安定。
果然,秦蔓馬上就開口解釋道:“是受了點傷,但已經吃了藥,目前身體沒有大礙。”
宋清染輕拍胸口:“還好!我剛才真的有點驚到了。秦蔓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會受傷?”
“我厲害?”秦蔓伸手指著自己:“清染,你哪里看出我厲害了?”
“我當然是兩只眼睛都看到了!”宋清染說得自然,又看向了其他幾人。
陳沁和虞青雉兄弟倆,都不約而同的輕輕點頭,表示認同。
秦蔓無語!
[算了,他們想怎么認為就怎么認為吧!]
炎墨擠到秦蔓面前,問道:“還解禁制嗎?”
秦蔓:“自然要解,剛才是我大意了,這次我會注意的。”
炎墨走到剛才的淺坑前,不由輕輕“咦”了一聲。
“怎么了?”秦蔓的聲音,在重新看見坑底的時候,不由戛然而止。
剛才平整的坑底,只有一小截銀白色的指骨。
但此時此刻,指骨懸浮在原處,下面卻仿若深淵,一眼望不到底。
秦蔓:“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炎墨抿唇:“應該是你剛才受傷的時候。”
秦蔓也覺得應是如此。
只不過,為什么會這樣?又是什么引發的契機?剛剛明明只有自己觸碰過。
“咦,你是哪位?”宋清染看見了寒宵,疑惑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