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只有唯此一族。
“你真的是秦家的遠房親戚?”
秦蔓點頭:“怎么?我不像嗎?”
路人皺眉,看了秦蔓好一會兒,隨即敷衍道:“那個我還有些事兒,先不跟你聊了!”
“等等啊!你還沒告訴我們,今天到底為什么要給秦家送禮?”
炎墨一個心急,直接就出聲了。倒是又將周圍的幾人,都嚇了一跳。
“我沒聽錯吧?”
“你沒聽錯,因為我也聽到了。”
“那不是一只普通的靈寵嗎?居然會說話!”
“我剛才聽到了一點,他們可是秦家的遠房親戚。”
一個頭戴玉簪,身穿雪青色直襟的男子,猶猶豫豫的開口:
“既然是秦家的遠房親戚,有會說話的靈寵,有什么好奇怪的?
誒!你說對不對?你們剛才不是聊了許久嗎?”
被問到的那個路人,卻沒有接話,只是扯著嘴角笑了笑。
秦蔓見他們都不愿多說,也不想再多耽擱,拉著炎墨就朝著宋家大門的方向走去。
正在大門外負責看管隊伍的宋家仆人,眼尖的看到了秦蔓,趕緊迎上去,恭敬道:
“秦姑娘!你來了!今日家主事忙,可能無法招待。你是先回染霜院休息,還是我帶你去尋家主?”
秦蔓對于仆人給出的兩個答案,很是滿意。不過此時,她更想知道這些人,為什么來送禮?
“他們為什么來送禮?”秦蔓直接開口問道。
剛才還一臉恭敬的仆人,聽到這個問題,卻顯得很是躊躇。
秦蔓略微挑眉:“怎么?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秦蔓雖然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但仆人卻沒來由的感到緊張。
“那個…秦姑娘請恕罪,這件事情我真的不方便說。不如您去問家主?”
仆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是小心翼翼,也不敢完全抬頭。
秦蔓看他的反應不是作假,也不打算為難一個下人,淡然道:“那你現在就領我去見你們家主。”
仆人連忙往右前方一步,微微躬身,恭敬道:“秦姑娘,您這邊請!”
等兩人一貓的身影消失之后,剛才離得不遠的幾人,開始議論起來。
“你們說剛才那小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讓飛管事那么懼怕?”
“你也看到了,是不是?剛才飛管事的臉上,表情有一刻的懼…對,就是懼怕!”
“我隱隱約約的聽到,飛管事叫她‘秦姑娘’。是不是秦家人?”
“嗯,你這么說倒是完全可能!秦家的人一直都很神秘,大多時候露面的,都是一些管事什么的。
能讓飛管事那么一個身份的人低頭,保準是秦家人無疑了。”
“……”
……
宋家祠堂
宋飛揚點上三炷香,恭敬的站在牌位前,拜了三拜。
清香裊裊而上,在半空中畫出一層層的煙紋,仿若平靜池塘中,不斷擴大的漣漪。
香案的上面,是三層臺階組成的牌位架,上面擺滿了宋家的先祖的靈牌。
但在下層的最右邊,卻放了一塊無字靈牌。在眾多的牌位中,尤其顯眼。
宋飛揚特意移步,在那塊靈牌面前,靜靜佇立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才轉身離開了祠堂。
“家主,時間差不多了!門外的隊伍,已經排了很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