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秦小姐,你們來了,快請進!家主早就已經落座多時了。”
候在門口的管事,對著他們恭敬的說道。
宋清染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直接拉著秦蔓跨進了正廳。
此時的正廳中,擺著五張桌案,正中間一張,左右各兩張。
宋飛揚和王蘭桂已經落座。宋清染進去后,松開抓住秦蔓的手,徑直走向了左手的第二張桌案。
“秦蔓,快別愣著,你也坐!”宋飛揚伸手一抬,指了下右邊上首的第一張桌案。
秦蔓只停了一下,便依言走過去坐下。
她又掃了一眼旁邊的第二張桌案,想來應該是給陳洛準備的,只不過他沒有來。
宋飛揚對著宋清染問道:“我那徒弟呢?怎么沒跟你們一起?”
“爹,你還說呢!我剛才是最先去找他的。結果聽雨軒的人說,他一早便離開了宋家。
說是家里有事。也不知道他們家,是真有事還是假有事。”
宋飛揚一聽這話,微微蹙眉。
王蘭桂連忙安撫:“家主別生氣,可能他家里真的有事兒。
等會午宴結束,咱派人去問問。如果事情棘手,咱也能幫幫手。”
宋飛揚倒是吃王蘭桂這一套,立刻就被安撫好,輕輕點頭:
“臭小子實在不懂尊師重道,走了也不跟我這個當師傅的說一聲。”
“好啦!”
王蘭桂又輕輕拍了一下宋飛揚的肩膀:“咱今天不是要宴請二爺嗎?他怎么還沒有來?”
宋飛揚一聽這話,頓時對著廳外的管事喊道:“來人,快去看看,二爺怎么還沒來?”
“呵呵呵…!大哥,不用讓人去看了,我來了!”
隨著一道爽朗的笑聲響起,身著月白色蝙蝠吉祥花紋的宋輕舟,抬腳踏入大殿,并徑直走向了左手第一張桌案。
他在走到宋飛揚桌案下方的時候,特意轉身看向坐在右邊桌案的秦蔓和炎墨,笑著問:
“大哥,這位小姑娘是誰?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難不成是哪個世家好友愛家的小姐,特意來我們宋家做客?”
宋飛揚并沒有多做解釋,而是順著宋輕舟的話說道:“她是秦蔓,跟清染丫頭交好,目前在我們家暫住。
你是清染的二叔,也相當于是她的二叔,所以今天特意帶她過來認認人。”
“二叔好!”秦蔓從善如流地站起身,對宋輕舟禮貌的問好。
但她此時的心中,卻在狠狠吐槽:[誰要叫你二叔,真是煩死了!]
宋輕舟笑笑,隨手解下腰間懸掛的一枚玉佩:“今日匆忙,二叔沒有準備禮物。這塊我貼身攜帶的玉佩,便算作見面禮了。”
秦蔓倒也不含糊,收下玉佩,微笑著說了一聲:“謝謝二叔!”
宋輕舟的目光又看向了秦蔓身旁的炎墨:“你這靈寵,目光好是犀利,可有什么不凡之處?”
秦蔓勾唇輕笑:“并沒有什么不凡之處。只不過是從小就待在一起,我們相處很好。”
“好吧!看樣子秦蔓侄女是不想說,那我也就不勉強了。
宋輕舟說著,利落的一轉身,飛揚的裙擺隨即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一股淡淡的香風襲來,炎墨下意識的聳動鼻頭聞了聞,卻疑惑地皺起了眉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