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的估量,我這些年儲存的靈力,可能不止三個小境界,說不定還能一舉突破一個大境界。”
“什么?大境界?”
宋飛揚右手拿著的酒杯,就這么掉在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二弟,你這是…?”
面對宋飛揚的發問,宋輕舟尷尬的笑了笑:“對不起,大哥!我實在太激動,所以才失禮了。”
宋飛揚不在意的揚揚手:“都是自家人,沒事兒!更何況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
你是在替大哥高興!我要因此再怪罪你不守規矩,那豈不是小題大做了。”
秦蔓聽到宋飛揚的話,不由輕勾唇角,嘟囔道:“嘴上說著不在意。
但這說話的語氣,明顯就是在意的不得了。這人到了一定的年齡和地位,唉…!”
炎墨從剛才聞到香味開始,就一直在低頭思索。
可他怎么都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聞過這個味道?打算要放棄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秦蔓的小聲嘟囔。
電光石火間,炎墨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剎那的空白。
等他回過味來時,卻覺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識。可到底是什么時候見過呢?
炎墨又快速思索起來,閉眼,皺眉,總覺得就是最近不久才發生的。
“炎墨!”
秦蔓又輕聲道:“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先吃點東西,這點心味道不錯!”
炎墨聽話的拿起點心,剛放在嘴邊咬了一口,眸光突然就呆滯了。
他想起來了!想起在哪里聞過這股香味了。
炎墨的眼眸,恢復清明,看向對面的人,多了一分犀利。
秦蔓注意到了炎墨的眼神變化,輕拍他道:“炎墨,你這是...?”
炎墨偏頭,眼神閃了閃。
秦蔓覺得更不對勁了,焦急的低聲道:“炎墨,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話不能跟我說?
還是現在不方便說?”
說完,秦蔓的目光快速在堂內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對面的宋輕舟身上。
“所以,讓你不對勁的人,是他?”
炎墨不著痕跡的點頭:“嗯!與他有關。我們出去說。”
秦蔓微微頷首,然后站起身,側身對著宋飛揚道:“宋家主,多謝款待!”
宋飛揚一愣,忙說道:“宴席還未過半,你這就要離席了?”
秦蔓輕輕一笑:“你們都是一家人,我這個外人,湊一下熱鬧就好,不便多打擾。”
宋飛揚:“說什么打擾?你對于我們宋家來說,意義非凡。”
秦蔓再次拒絕,并帶著炎墨主動離席,走出了大堂。
“大哥,你就任由她這么走了?”
宋輕舟滿臉不忿,有一種被秦蔓打臉的錯覺。
宋飛揚卻不在意的擺擺手:“秦蔓有句話說得沒錯!她現在走了,正好我們一家人說些私密話。”
宋輕舟一聽這話,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重新舉起了手中的酒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