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叔叔,我這么問,自然是有自己的緣由,你就想想,到底有沒有吧?”
“你要這么問的話,讓我想想,我仔細想想…!”
寒宵說完,丟下鋤頭,盤腿坐在了地上,手肘扶著額頭,認真思索起來。
……
“黑山城有祖地,祖地現,金光起,東南西北風入耳,我得寶珠便成仙。”
寒宵默默念完這一段,抬頭看向秦蔓和炎墨:“這是我很久以前聽過的一段童謠,是你想要的嗎?”
秦蔓沒有說話,她并沒有從這段童謠中又聽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或者不對勁的地方。
“那傳說呢?有什么特別的傳說嗎?”
寒宵想了想,又道:“據說黑山城建立之初,曾經有人能馴化罡風,并為其所用。
后來,那人得道成仙。成仙之日,黑山城外席卷的罡風,比任何一日都要多。
密密麻麻,根本望不到頭。可那些罡風,無一道能近他身。
最后他被那些罡風托舉、擁簇,快速直登天際。”
寒宵說到這里,停頓下來:“你覺得這個故事是傳說嗎?
反正我在黑山城這么多年,除此人之外,從來沒有聽說過有旁人能修煉成仙的。
而且你們發現沒有,這里的居民,修煉境界普遍都不高。”
寒宵說完,目光在秦蔓和炎墨的身上來回游移:“你們問我這個,可是有事?”
秦蔓想了想,索性一問到底:“寒叔叔,你知道宋家的那個宋輕舟嗎?”
“哦~!你說他呀!”
宋輕舟露出一抹不屑的表情:“不過是只躲在黑暗中的老鼠,沒有什么好在意的。”
[躲在黑暗中的老鼠?]
秦蔓的眸光閃了閃,輕聲問道:“寒叔叔,能說一說嗎?為什么叫他黑暗中的老鼠?”
寒宵嘴角一撇,有些不耐道:“這有什么好說的。在我看來,偷偷摸摸不行光明之事的人,就是黑暗中的老鼠。
尤其是他,明明心中有著齷齪心思,表面上卻還要裝的風輕云淡。
最讓我看不上眼的,成天躲在地下那種地方。如此喜歡待在地下,不是老鼠又是什么?”
秦然覺得寒宵說的有幾分道理,一時竟無言以對。
炎墨見狀,開口問道:“寒叔叔,你可知道他在黑山城地下,都有做過什么大動作嗎?”
寒宵擺擺手:“誰去關心這個?我也就是閑來無事,看了看。
再說了,這種人我也看不上眼,倒是他那個大哥,雖然…!
唉…!他那個大哥我也看不上。成天只知道修煉,除了此之外一事無成。
關鍵是修煉了差不多百年,也沒修出個什么花來,境界依舊那么低。”
寒宵說到這里,臉上嫌棄的表情,根本不再掩飾。
“唉…!”
秦蔓聽到這里,也不由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寒宵詫異的挑眉:“小丫頭,你問了我這么多無聊的事情,我也一一解答了,你還嘆什么氣?”
秦蔓抿唇,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此時此刻,她只覺得自己腦海中的思緒,亂的很。
寒宵見她這模樣,也不再強求,對著秦蔓和炎墨揮揮手:
“你們要是沒有事就趕緊走吧,不要打擾我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