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賀,你怎么來了?不是早就提醒過你,我們沒有理由,不要見面。不對…!”
宋輕舟突然停下,盯著宋賀的臉看了又看:“你這個時候,應該去完成下一步計劃,為何出現在這里?”
宋賀一直沒有開口,這時才面色凝重的回道:“家主沒死!”
“沒死,這怎么可能?”宋輕舟滿臉的驚訝。
“了無痕”的毒,是他親自下的,也是親眼看見宋飛揚喝下去的,怎么可能沒死?
宋賀又說道:“早上我去看家主的時候,他的確很清醒,只不過腿,可能出了一些毛病。
我已經讓人去請靈醫了。但差人過來傳話,我不放心,所以就親自來了。”
宋輕舟聽了這話,頓時冷靜下來,細細思索。
宋賀不可能說謊,況且這件事情,也沒有必要說謊,很快便會被拆穿。
但他剛才說,宋飛揚的腿可能出了問題。
難不成是“了無痕”的毒性不夠,沒有把他毒死,只是讓他傷了腿?
想到這里,宋輕舟又開口:“你說你已經派人去請靈醫了?”
宋賀點頭:“是!不但請了府中的,我還特意差人去黑山城請了。
如此一來,是真是假?自會有所分曉。”
宋輕舟很滿意宋賀的做法,伸手拍拍他肩膀:“辛苦你了,想得很周到。
你先回去,我一會兒自會過去,一看究竟。”
宋賀對著宋輕舟行一個禮,轉身就走。
一直在后面聽著的王蘭桂,這時走到宋輕舟身旁,有些害怕的開口:
“輕舟,怎么辦?如果那人沒死,那咱的計劃是不是……?”
“放心!”宋輕舟側身,摟了她一下,便徑直走了回房間。
王蘭桂哪里能放心,亦步亦趨的跟了過去,卻不敢輕易開口。
她深知宋輕舟的脾氣,這個時候不管說什么,都只能是多說多錯。
宋輕舟穿好衣服,知道王蘭桂的不安,輕聲安撫:“這件事情,我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大哥就算要懷疑,也懷疑懷疑不到我的頭上來,更何況是你。
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先回自己的院子,然后做出聽到信兒趕去關心的樣子。
大哥如果真的沒死,下一步的行動,我需要好好再計劃。
你大可放心,家主夫人遲早都是你的!乖,聽話,我先走了。
一會兒一定要冷靜,千萬不能露出馬腳!”
王蘭桂輕輕點頭,又撲進了宋輕舟的懷里:“我曉得的!”
“乖!”
宋輕舟輕拍了一下王蘭桂的臉頰,轉身離開了。
王蘭桂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卻莫名的惴惴不安,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唉…!”
王蘭桂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也朝著外面走去。
……
宋飛揚的房中
宋飛揚半靠在床頭,一名府中的靈醫,戰戰兢兢的把完脈,收手躬身站了起來。
“我的腿如何了?從醒了開始就一點知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