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是擠在自己和宋輕舟中間的。要是以往,她不會多想。
可現在清楚他們背地里的關系,宋清染的心中,沒來由的升起一抹膈應。
就在這時,江靈醫松開了手,轉身看向眾人:“家主這是中毒了。
毒素下行,全都堆積在大腿處,這才完成雙腿癱瘓,不良于行。”
宋輕舟聽到這話,心中不由一個“咯噔”。這江靈醫,果然是有些本事在身的。
“江靈醫,可是看出我大哥中的什么毒?”
江靈醫輕輕搖頭,蹙眉看著宋輕舟:“我也有些拿不準,不太好對癥下藥。”
“那可如何是好?”
王蘭桂說著說著,又開始輕輕啜泣起來。
“娘,你能不能先不要哭了,哭能解決問題嗎?”宋清染很是心煩,不耐煩道。
王蘭桂微微一怔,不可思議的偏頭看向宋清染:“清染,你居然說我?”
宋清染反應過來,連忙討好求饒道:“對不起,娘親!我知道錯了。
我就是太擔心爹的傷勢,才沒有顧及你的感受的,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王蘭桂這才輕輕點頭,嬌柔的回道:“嗯,下次不能再這么說我了,我會難過的。”
宋清染忍不住心中的厭惡,輕輕扯了扯嘴角。
宋飛揚咳了兩聲,對著江靈醫說:“你先說出來,到底有什么懷疑?
我府上養了這么多靈醫,不會都是吃干飯的!”
宋飛揚話音一落,三位候在一旁的靈醫,都不由哆嗦了兩下。
家主這話說得輕巧,但明顯是在敲打他們,奚落他們沒有本事。
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明明是心中有苦難言。
尤其是最開始給宋飛揚把脈的那個人,心中更是惴惴不安,生怕江靈醫真能診斷出來。
江靈醫沉默了一瞬,說道:“看家主你的癥狀,很像是中了一種叫做‘了無痕’的毒。”
在場的幾人,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心中俱都一驚。
江靈醫又說道:“不過,家主現在的情況,又有些不盡相同。
據我所知,但凡中了‘了無痕’之人,都會在睡夢中不知不覺的死去。
但家主的意識很清醒,只是雙腿不能動。這就完全不像。”
宋飛揚見江靈醫一口就能說出差不多的情況,便知道他是有真本領的。打算借他的口,讓自己的治療和恢復,更加名正言順。
“江靈醫,拋開你所謂的‘不像’不談,你覺得我中‘了無痕’的機會是幾成?”
江靈醫一愣,有些茫然的看著宋飛揚。他實在想不通,這位家主為什么要問出這樣一個假設問道?
宋輕舟此時也眉頭緊皺,他莫名的生出一種想法,覺得大哥說的話里有話。
宋飛揚:“江靈醫,我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江靈醫這才回過神來,斟酌了一番后回道:“摸家主的脈象,如果忽略所有不對癥的情況,那起碼有八成的可能是‘了無痕’。”
宋飛揚微微頷首:“那如果是江靈醫,又該如何醫治這毒的癥狀?”
“啊~?”江靈醫有點懵,不是只討論嗎?怎么要他開方子了?
不能確認病癥,如何能按照“了無痕”去治?就算可以,他也沒有一點頭緒。主要是這藥發作是什么樣子,他也不知道。
就是這癥狀,他也是看雜書,偶爾才知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