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堂離開了房間,宋飛揚輕輕靠在床頭,再次閉上了眼睛。
……
宋賀自離開宋飛揚的院子之后,總感覺身后有人在尾隨。
好在多年的習慣,讓他養成了謹慎的性子。他暗中不動聲色,如常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就這么一直枯坐在桌前,直到夜幕降臨,夜色深沉。
[不行,還是得出去一趟!]
宋賀打定主意后,走到窗邊,輕輕掀開了一條窗縫。
先前那種如影隨形的感覺消失了。但他依舊不放心,手指一翻一彈。
一顆石子落入不遠處的草叢,在寂靜的夜晚中,激起了一點聲響。
宋賀閉眼傾聽了許久,也沒聽到任何動靜,終于放下了心。
他關上窗戶,快步走到門前,拉開房門鉆了出去。
等他離開院子后,先前安靜的草叢中,突然鉆出了兩條黑色的小蛇,又一個閃身,鉆進了另一片草叢。
……
宋輕舟的房間
宋輕舟脫下外衣,丟向一旁的衣架,眉頭輕蹙的坐在了床上。
自從回到房間之后,他一直在回溯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早上乍然聽見宋飛揚沒死的消息時,他是驚慌的。后來聽說他雙腿已廢,又有些慶幸。
但江靈醫說,能治好宋飛揚的雙腿,他又覺得所圖之事,迫在眉睫。
到下午的時候,聽說宋飛揚為答謝秦蔓,打開了自己的私庫。
他不得不懷疑,宋飛揚沒有死,只是落了一個雙腿暫時殘疾,是秦蔓干擾的結果。
但對于這個小姑娘,他所知道的消息甚少。一時半會兒,也沒法做出判斷。
咚咚咚!
房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宋輕舟的眉頭緊了緊,對于此時前來的人,頗感不滿。
打開門之后,見到外面所站著的人,宋輕舟不由愣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王蘭桂身穿黑色衣裙,身上披著漆黑如墨的斗篷,大大的兜帽,將她的整張臉,都籠罩在了陰影之下。
王蘭桂朝著四周小心的看了一眼,便輕輕撥開宋輕舟,鉆進了他的房間。
宋輕舟隨即反手關上房門,尾隨了進去。
“大哥已經醒了,你居然這個時候來我這里,也不怕出事?”
宋蘭桂沉默不語,脫下兜帽,又解開了身上的斗篷,才轉身看向宋輕舟。
“原本我也是不想來的,但你不是在打探那個小姑娘的消息嗎?
我前段時間了解了一些,下午又去清染那里側面打探了一下。
說來也奇怪,往日里這孩子,對我那是知無不言。今天卻扭扭捏捏,我好不容易才問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你說,她會不會知道我們的關系了?”
王蘭桂說到這里,面上露出一絲驚慌。
如果自己和宋輕舟這點事,真的被清染知道了,她這張臉,該往哪里擱?
宋輕舟見王蘭桂的慌張,連忙伸手將她摟在了懷里,輕聲安撫道:
“不會的!清染什么性子,你比我清楚。她要是真的知道你我之事,怎能表現的如此淡定?”
王蘭桂一想,覺得也是,不由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