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我們要不要借鑒一下?這可比那時使用的‘化尸水’,要好用的多。”
炎墨卻白了秦蔓一眼:“你要不是不嫌膈應,你自己就用!
再說了,你表現的如此興致勃勃,是想要大開殺戒?”
秦蔓想了想炎墨描繪的那個場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連連擺手:
“算了!殺人越貨這種事情,不太適合我。不過,你說我們要不要給宋飛揚提個醒?”
炎墨無語的看著秦蔓:“你忘了?”
秦蔓頓時反應過來,尷尬的摸摸臉:“你,不許再提了!
我現在更好奇的是,他到底傳音給了誰?難不成除了宋賀之外,他還有別的內奸?”
炎墨想了想,開口:“有肯定是有的。這些年,宋飛揚的權力,幾乎完全被架空。
宋輕舟的人手,肯定已經滲透到了各處。只不過想要達到宋賀那種高度,估計不會再有第二個。”
秦蔓深表同意:“宋飛揚想要反敗為勝,著實有些困難。
要不,我們還是換個人支持吧!”
炎墨無所謂的攤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是沒有意見。
只要你想反悔,那就是一句話的事。”
秦蔓連連擺手:“算了吧!我這人還是比較講道理的。
既然已經答應了宋飛揚,那絕沒有中途換人的。”
“呵呵…!”
炎墨假笑兩聲,冷淡地說:“恭喜你!剛才成功的說了一大堆的廢話。”
“炎墨,你是想氣死我嗎?”
“要是真能氣死你,那我的本事就大了!”炎墨說完這句,轉身跑了。
秦蔓站在原地有些傻眼。
炎墨何時變成這樣了?說不過就跑,那還是他嗎?
……
吳昊一臉郁悶的躺在床上,腦子里一直在不停的轉。
可好幾天過去了,他依舊想不明白,為什么沒有攻下陳家祖地?
想來想去!
他最終狠狠扇了一下自己。
都怪自己婦人之仁!管黑山城人的死活干嘛?
這些事情自然有人去操心,他當時就應該打破神龕,直接把東西拿走。
現在任務沒完成,好處沒得到,還差點被大人處置。犯了這錯誤,也不知道大人什么時候,才會重新重用他。
唉…!難不成又要去過那些狗屁倒灶的日子。
想到這里,吳昊又伸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這次用力有些狠了,疼得他齜牙咧嘴。
就在他伸手使勁揉臉的時候,面前的空間突然裂開一條細縫,一塊玉訣飛了出來。
咦!
“誰會給我用傳音玉訣?難不成是大人?”
吳昊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將玉訣貼上了自己的眉心。
玉訣中傳來的聲音,讓吳昊下意識的為之一振,并迅速從床上坐了起來。
片刻之后,吳昊放下了玉訣,咧開嘴角大笑起來:
“感謝老天庇佑,大人又要重新重用我了!哈哈哈……!”
砰!
吳昊的房門被重重關上,他的身影也快速消失在了墻邊的轉角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