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直接給了秦蔓一個白眼:“不知道就不要問!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秘密。”
“切!還秘密呢!”
秦蔓直接別過頭,又不甘示弱的說:“你信不信?只要我問大師兄,大師兄肯定會告訴我!”
“就你?”
炎墨嘴角一撇,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好吧!還真有可能!”
“啊~??”
秦蔓對于炎墨的給出的反應,有些莫名其妙:[我怎么感覺怪怪的?]
……
蒼瑯閣凌云峰
任世賢孤身立于懸崖邊上,目光卻看向了寒冰深淵的方向。
佟小雨和佟小雪從遠處走來,卻不敢出聲打擾,只靜靜的站在了他的身后。
“何事?”任世賢淡淡的開口。
佟小雨伸手捅了捅佟小雪,示意她說。
佟小雪深吸一口氣,說:“師傅,師祖讓你過去一下。”
任世賢只略微思索了一下,便知道李魁天找他干嘛。
他轉身面對佟小雨和佟小雪,輕聲問道:“近日里,寒冰深淵那可有什么特殊的情況?”
佟小雨搖頭:“除了日常的滲水之外,并無其他異狀。師傅…!”
佟小雨有些欲言又止。
任世賢看了他一眼,說:“你是擔心你師叔?”
佟小雨點頭:“師叔自進入寒冰深淵之后,便沒有了消息。
我也曾給師叔發過傳音玉訣,但好像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根本無法傳出去。”
任世賢默默點頭。
他當然知道佟小雨說的情況,因為他也發過。
“沒有消息,也許就是好消息吧!”
任世賢淡淡留下一句話,越過兩人,離開了懸崖邊。
佟小雪等任世賢走過了走遠之后,才對著佟小雨說道:“哥,你真的沒事嗎?”
佟小雨當然知道佟小雪在擔心什么?連連搖頭:“你哥我好著呢,不用擔心!”
“可是哥,你和師叔…!”佟小雪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佟小雨一個眼神給堵了回去。
“妹妹,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這件事情不能讓外人知道。
當時,要不是出于無奈,我也不會告訴你!你只需要記住,如果沒有師叔,就沒有現在的我們。
要不,你以為師傅為什么會收我們為徒?我們的天資并不算好。
我們做人要知道感恩!更何況,師叔救過我很多次。當時也是我自愿的。”
佟小雪點頭:“知道錯了,哥,以后絕不再提。
對了,邢師兄今天會回來,我們要不去浮空飛艇碼頭接他?”
“好!”
佟小雨滿口答應,領著佟小雪也離開了崖邊。
……
凌云峰林道堂
李魁天拎著一個酒壺,毫無形象的癱倒在太師椅上。
任世賢走進大廳,實屬無奈地皺了皺眉。
李魁天微微瞇眼,看向任世賢:“小子,你那是什么表情?對為師不滿?”
任世賢沒有理他,直接坐在旁邊的椅子,回道:“師傅,你叫我過來,是想詢問小師妹的狀況?”
李魁天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知道我擔心你小師妹,還不主動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