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李魁天見任世賢一直不說,忍不住開口道。
任世賢抿了抿唇,輕聲開口:“最多十年!”
“啊~?”
李魁天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說,我最多擔任凌云峰峰主十年。”任世賢皺著眉頭又重復了一遍。
李魁天反應過來,連忙伸出兩根手指:“二十年,如何?
哎呀!你別瞪我!十年真的太短了,對于咱修仙者來說,簡直就是彈指之間。
咱蒼瑯閣的峰主,向來只能元嬰修士擔任。但培養一個元嬰修士,談何容易。
二十年,真的,不能再少了!”
任世賢冷眼在一旁,看著李魁天自說自話的表演,直到他停下來,才開口道:
“十年是我的底線,如果不同意,那我就不答應了!”
“你…,你這個孽徒!”李魁天真的氣急,有些口不擇言。
任世賢就這么盯著李魁天。
李魁天漸漸被盯得有些心虛,連忙擺手:“好啦!好啦!我不裝了!
但十年,真的很難再出一個靠譜的元嬰道君。我答應你,只要有新的道君,就讓你卸任,好不?
峰主是蒼瑯閣的臉面,只能由道君擔任。”
任世賢輕嗤一聲:“老頭子,你少忽悠我!我不是楚天那個傻小子。
我不也沒有到達元嬰,你不同樣讓我當峰主?”
“這能一樣嗎?”
李魁天瞪著任世賢:“你想要到達元嬰,不就是一念之間的事。
少給我在這里扣字眼!我是師傅,我說了算!”
“李魁天,我說不行!”
任世賢淡淡的叫出了李魁天的名字。
“臭小子,你叫我什么?”李魁天伸手就要打:“老子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任世賢絲毫沒有要躲的意思,就這么盯著李魁天。
李魁天被看得莫名有些心虛,嘴硬道:“我難道說錯了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怎能直呼我的姓名!”
“我不認,你就不是我師傅!”
“你...你這臭小子,簡直大逆不道!你...你真是氣死我了!”李魁天半靠在扶手上,吭哧吭哧直喘氣。
任世賢抬眼看向裝腔作勢的李魁天,淡淡道:“你答應十年,我就認回你做師傅!你想好了,只有一次機會。”
“哼!”李魁天傲嬌的哼了一聲,將頭偏向一邊。
”算了!我走!”
任世賢說完,轉身就走,沒有一點猶豫。
李魁天見自己玩脫了,連忙從椅子上起身,追上任世賢的腳步:
“那個沐圩,你別走,咱有話好好說。你說十年就十年,這總行了吧?”
“你說的?”任世賢停下腳步,轉頭直直的盯著李魁天。
李魁天狠狠一咬牙點頭:“我可是元嬰道君,說話自然說一不二。”
任世賢又問:“那要是十年之后,還沒有元嬰道君接任,凌云峰怎么辦?”
李魁天心中默默哀嘆:[想在這小子面前耍心眼,真的難!]
“到時候會讓人暫代!實在不行我一人頂兩峰。”
“好,成交!”
任世賢說著,對李魁天伸出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