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醫救治賀莊的手突然一頓,抬頭就看見了一片青色的薄霧。
“這...有毒!”
江靈醫話音一落,腦袋就歪向了一邊。
他原本扶著的賀莊,也因為沒有了支撐,身子再次癱倒在地。
賀州聽到聲音,只回頭看了一眼,便飛身跳起,跳上了其中一艘沙船。
這艘沙船上,歪倒著三個手拿弓箭的黑衣面具人。
賀州快步上前,手中長劍一劃,那人的頸間就出現了一條血痕。
很快,四艘沙船上的黑衣面具人,賀州都補了一劍,了結了他們的生命。
......
“江靈醫,還好嗎?”
江靈醫悠悠轉醒,目光對上賀州的時候,不由微微的縮了縮:“你是...?”
賀州連忙把江靈醫扶起來,微笑道:“我是賀州,保護你的暗衛。”
江靈醫輕輕頷首,目光不由瞥向了一旁。
賀州連忙說:“他沒事!你已經把他救回來了!謝謝你,江靈醫,謝謝你救了我哥哥!”
“難怪你們長得如此相像。”
江靈醫又看向了四周,那四艘沙船,依舊包圍著他們。
賀州:“那些黑衣人都被我解決了!江靈醫你暫時是安全的。但為了安全起見,我現在就帶你們回去。”
江靈醫這次不再堅持,點頭道:“好!需要我做什么?”
“麻煩江靈醫幫我照顧他!我去操作沙船。”
“好!”
......
宋飛揚房間
“家主,有最新的消息!”宋堂的聲音,又一次在外面響起。
“進來!”
宋堂一走到宋飛揚的床邊,就快速回道:“家主,剛才賀州傳回消息。
那人果真按耐不住,派人去追殺了江靈醫。”
“人沒事吧?”宋飛揚輕聲開口。
“沒事!賀莊拼死保護,賀州去得及時。只不過,賀莊的傷勢較重,恐怕不能再貼身保護江靈醫了。”
宋飛揚點頭:“既然這樣,那就讓賀州到明面上保護,另外再派個人暗中護著。”
“是”!
宋堂拱手抱拳,隨即微笑道:“多虧了家主未雨綢繆,否則這次江靈醫,肯定兇多吉少。”
宋飛揚聽了宋堂的夸贊,卻冷冷一笑:“雖然不想承認,但對于宋輕舟,我還算比較了解。
以往當他是自己人。
他的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手段,我頂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現在看來,有些人生來就惡。這種惡不分人,可以對外,同樣也可以對內。
宋堂聽出了宋飛揚語氣中的淡淡哀傷,不著痕跡的勸道:“家主,既然都看透了,那就隨心而動!”
宋飛揚有些愕然的瞅了宋堂一眼:“你還怪會安慰人的!”
宋堂一愣,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家家主還會說這種話。
宋飛揚:“好了,說回正事,江靈醫回到宋家之后,也要加強對他的保護。”
宋堂點頭:“是!家主!”
宋飛揚又問:“秦蔓她現在如何了?”
宋堂躬身:“她自從回去之后,就沒有出過房間。具體在房間里是睡覺還是做了其他,不得而知。”
宋飛揚也知道有些強人所難,隨即改口道:“宋輕舟已經對江靈醫出手了,估計下一步,他會對秦蔓動手。”
“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