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舟就這么抱著劉蘭桂,好一會兒之后才放開手,把她的身體在床上重新擺好。
這時,插在劉蘭桂胸口的那個尖錐發生了變化,肉眼可見的開始融化,化成粘稠的液體,一點點的鉆入了她的胸口。
隨著最后一點液體的沒入,劉蘭桂胸口處的傷口,完全不見了。
宋輕舟站著看了一會兒,輕聲開口道:“這怎么能不算是禮物呢?我沒有讓你的身上,留下半點的傷痕。
你還是如先前一樣,完美無瑕。嘖嘖!不對,還差點!”
宋輕舟走向了一旁的衣柜,從里面拿出一件水粉的寢衣,慢慢替劉蘭桂換上。又擦干凈她嘴角血漬,整理好她的頭發。
望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劉蘭桂,嘴角不由露出了笑容:“完美!”
宋輕舟又給劉蘭桂重新蓋上被子,輕輕掖好被角,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之后,轉身走了。
......
“秦蔓,你今天晚上不打算進仙府?”
炎墨趴在靠窗的一張椅子上,尾巴輕輕的甩啊甩。
秦蔓看了一眼炎墨,輕笑道:“炎墨,你看起來很愜意啊!”
炎墨:“我問你問題呢,你不要轉移話題。仙府中的靈氣更加充裕,你不是想要多積展一些靈力嗎?”
秦蔓沒有回答,只緩步走到炎墨身旁,目光看向了窗戶外面的月色,輕聲道:“今晚的月色很美!”
“啊?什么意思?”
炎墨不由跟著望向了天空:“這月色哪里美的,霧蒙蒙的,一點都不亮?”
“跟你這個大直男,沒有什么好說的。”
“大直男?這又是什么意思?”炎墨對于剛聽到的詞,又表現出了好奇。
秦蔓白了他一眼,懶得解釋。
炎墨微微討了一個沒趣,又問道:“你不會平白無故說月色,到底什么意思?”
秦蔓:“如此月色,四周一片朦朧,豈不殺人越貨的好環境?”
炎墨蹙眉:“殺人越貨?所以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會有人來殺你?”
秦蔓點頭:“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我怎么覺得,你有些興奮?”
秦蔓斜睨了炎墨一眼:“你不要告訴我,你聽到這話不興奮?”
炎墨笑著搓手:“你真是的,干嘛要揭穿我。我已經好久都沒有動手了,今天要是真有人來,交給我如何?”
秦蔓大方一抬手:“當然!我正好不想臟了手。這種臟活累活,還是有能人居之吧!”
“哼!”炎墨有些生氣。
自己明明主動開口,結果聽到這話,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又一時找不到句子去反駁她。
秦蔓偷偷笑笑。
就在這時,她的兩只耳朵,都不由自主的動了動。
秦蔓嘴角一勾,對著炎墨胸有成竹道:“炎墨,你可以準備了!他們來了...!”
四個黑衣面具人,同時躍上了小院子里的圍墻。
炎墨一眼就看見了他們。
與此同時,他手中早已蓄勢待發的兩顆小水球,徑直飛向了其中的兩個黑衣面具人。
撲!撲!
兩個黑衣面具人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反應,整個身子就被水球包裹在了里面。
剩余兩個黑衣面具人見狀,俱都舉起手中的長劍,猛地砍向水球。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