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五七轉身,恭敬的等著。
宋輕舟看了他一眼,隨即擺手:“沒事了!你去吧!”
五七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大人,關于劉蘭桂的葬禮……!”
宋輕舟立刻對著五七投去了一個冷眼。
五七下意識的一縮脖子,不再多言,轉身匆匆離開。
宋輕舟沉默了片刻,換上一身夜行衣,又重新戴上了那張面具。
剛走出兩步,他就覺得腦袋有些暈,順勢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腦袋磕到桌子,發出“砰”的一聲響。
下一刻,半開的窗戶被輕輕拉開,炎墨的腦袋伸了進來,一番打量之后,跳進了屋里。
炎墨一邊開房門,一邊對秦蔓抱怨道:“剛才你還說我催你,現在呢?”
秦蔓訕笑著伸手,摸摸炎墨的胳膊:“是是是,我知道錯了!
還是炎墨老大有先見之明,要不然就錯過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不能完全怪我。都是布置陣法耽誤的時間。”
“你少甩鍋!”
炎墨直接脫口而出:“那布置陣法之前呢?誰說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
“我這話沒有錯!”
秦蔓理直氣壯:“民以食為天!我就是要先填飽肚子,哪里有錯了?”
“就這么一會兒都等不了?你不要忘了,你是個修仙者,不吃飯也行!”
“什么修仙者不修仙者,我是個人,是人就要吃飯,我要吃飯!”
秦蔓開始有點胡攪蠻纏了。
炎墨無奈的扶額,搖頭嘆息:“是是是,你說的都對,那現在可以做正事兒了嗎?”
“哼!”
秦蔓傲嬌的哼了一聲,走到宋輕舟的身前,仔細打量著。
“你看什么呢?還不快動手?我這迷藥可迷不了他多久。”
秦蔓撇撇嘴:“誰叫你不用功效厲害一點的?”
炎墨有些氣惱:“我這為了什么?不就為了避免引起麻煩!
真的讓他暈上一陣子,他醒過來難道不懷疑?”
秦蔓也知道炎墨說的話有理,辯無可辯。
一手抓住炎墨,一手摸上了宋輕舟頭頂的發髻。
眨眼間,兩人便從房間中消失了蹤影,回到了洞庭仙府。
秦蔓還看著自己的左手,微微有些發愣。
炎墨疑惑的開口:“你老盯著自己的手指干嘛?”
秦蔓抬頭看向炎墨:“我在想,我剛才的動作,是不是有點猥瑣?
還能隨隨便便摸人的腦袋呢?”
炎墨實在忍無可忍,伸出爪子拍向秦蔓的后背:“該你矜持的時候不矜持。
事急從權的時候,又在這扭扭捏捏,你到底是什么腦回路?”
“說話歸說話,不帶這么人身攻擊的。”
秦蔓狠狠的瞪著炎墨:“我告訴你,你要再這么說,我可要生氣了!”
“愛氣不氣!”
炎墨淡淡開口,隨后走向靈泉邊上的躺椅,直接躺了上去。
“切!說不過我就跑,沒意思!”
秦蔓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坐上了炎墨右邊的躺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