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舟又上前兩步,對著黑色的圓坑看了又看,滿意的點頭。
“看來這次,是徹底破壞掉了!現在,應該去做下一件事了!”
江輕舟自言自語說完,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
仙府中的秦蔓和炎墨,所看到的視角也為之一變,變成了茫茫夜色。
秦蔓又盯著水面看了一會兒,輕聲說道:“炎墨,你覺得他要去哪里?”
炎墨也瞅了水面一眼,說:“去哪兒不知道,但看這個方向,肯定不是回宋家。
況且,現在天還沒亮,他把唯一的一條通道都破壞了,想回宋家也回不去。”
“我突然想起一句話!”
秦蔓開口,莫名其妙的說了這么一句。
炎墨連忙看向她,等著。
等了好一會兒,秦蔓也沒有開口,炎墨不由追問:“想起了什么?你倒是說呀!”
秦蔓尷尬的笑笑:“我忘了!”
“你…真是氣死個人!”
炎墨一邊回應,一邊深吸口氣,自己努力平復情緒。
[真的是一點也沒法跟這家伙著急!否則只會更氣!]
秦蔓又朝著炎墨咧嘴一笑,試探著問:“真生氣了?”
炎墨沒好氣的開口:“沒!沒氣!氣誰也不能氣你。”
“呵呵…!”
……
宋飛揚突然睜開眼,猛的起身坐起,微微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呼…吸…呼…吸…!!!
宋飛揚自我調節了好幾次,才慢慢喘平了呼吸。
[好好的,怎么會做這么可怕的夢?]
宋飛揚不停在腦海中,回憶著剛才夢境中的畫面。
每回憶一次,畫面便模糊一分,直到完全看不清楚。
他也完全忘記了,剛才到底夢見了什么?
不過,那驚心動魄的感覺,卻是實實在在的。激蕩著他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難道這是什么預警?]
宋飛揚不由心想,眉頭也跟著緊緊皺了起來:“宋堂!”
一直在外室候著的宋堂,聽到聲響,連忙走進來:“家主!”
宋飛揚看了他一眼,問道:“嗯,我睡著期間可有什么異狀?”
宋堂連忙搖頭:“回家主,什么事都沒有。
大小姐在親力親為操辦劉蘭桂的喪事。
陳沁公子突然有事,臨近傍晚的時候回黑山城了。
至于秦蔓,下午我從她那里拿走七葉風草之后,小院門就關上了。
聽下面的人說,她還特意在房間外,布置了阻攔陣法,想來應該是開始閉關了。”
宋飛揚蹙眉,對著宋堂問道:“你真相信她是在閉關?”
宋堂卻一板一眼的回道:“不管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區別?
我反而覺得,她此時老老實實待在房間,倒是能讓我們能騰出一些人手來。”
宋飛揚想了想,點頭:“說的也是!我沒事了,你去休息吧。”
宋堂有些擔心宋飛揚,他此時的面色,實在算不上好。
“家主,我還是待在這里。又有什么事情,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