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坍塌,宋輕舟早早歇息,這二者之間,會不會有什么關系?
宋飛揚猛地坐直身子,對著外面喊道:“宋堂!…”
叫完之后,宋飛揚便意識到,宋堂此時可能不在,他又慢慢地躺了回去。
扣扣扣!
此時響起了敲門聲,隨后宋清染推門走了進來。
“爹,你好些了嗎?”
宋清染關心的詢問,并下意識地替宋飛揚掖了掖被角。
宋飛揚見閨女如此貼心,不由咧嘴一笑:“已經好多了!除了雙腳不能動以外,一切都好。”
宋清染眸光不由一黯,想要開口的話,到了嘴邊卻怎么都說不出來。
“清染,你這是有心事?”
宋清染抬眼,看了宋飛揚一眼,輕輕搖了搖頭。
“閨女,我是你親爹,有話可以直說。”
宋飛揚有意強調了“親爹”兩個字,宋清染聽到,滿眼都是感動。
她微紅著眼眶,輕聲問道:“爹!娘的喪禮,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我就是想問問你,到時候,你會不會出席?”
宋清染也知道,這事對于宋飛揚,有點強人所難。說完之后,她就立刻垂下了腦袋。
宋飛揚輕嘆一口氣,伸手摸摸宋清染的腦袋:“爹知道你心里很難受。
但你娘,好歹當了這么多年的宋夫人,于情于理,我都會出席的。”
“真的嗎?爹?”
宋清染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設身處地,如果是自己,絕不會答應的。
宋飛揚又是一嘆:“死者為大!”
宋清染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對著宋飛揚行了一禮:“多謝爹爹!謝謝你給了娘最后的體面。
我也知道娘做的不對,但她畢竟生我養我一場,只能委屈爹你了。”
“傻孩子,我一個大人,有什么好委屈的?再說了,旁人并不知道,我不出席才說不過去呢!”
“嗯!那我就先走了!爹你好好休息。”
“去吧!”
宋飛揚目送著宋清染離開,心中也滿是悵然。
這些年,他對劉蘭桂的感情不假,知道她背叛的那一刻,過往的一切,便都算錯付了。
但人活一世,并不能事事如意。現在宋家危在旦夕,絕不能再出任何一絲紕漏。
裝樣子而已,只能是不愿,又不是不會。
……
接近黃昏之時,重新恢復平靜的朱家,往外接連發了6個傳音玉訣。
朱家家主做完這一切,又迅速將朱家各戶的當家人,聚在了一起。
“家主,今日之事頗為蹊蹺!”
朱旭日沉不住氣,率先開口道。
朱家家主看了他一眼,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我早上吩咐你們,千萬不要聲張,可有做到?”
朱旭日連連點頭:“回家主,已經叮囑下去了。
關于朱家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只有咱自己人知道。
但是家主,這事一點都不簡單,真的不要調查一下嗎?”
朱家家主幽幽嘆了一口氣,目光直直的看向朱旭日:“你今天這一天可有查到什么線索?”
朱旭日面色一白。
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如此。他這一天,別說是一點線索,連線索的影子都沒見到。
朱旭月突然開口道:“家主,關于調查大家昏迷原因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