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的祠堂布置與朱家如出一轍。
宋輕舟依然上前,先點上三炷清香,隨即才跳上房梁。
先前在朱家已經有了經驗。
這次宋輕舟毫不遲疑的,一下又一下,用長劍砍在同一處位置。
沒過多久,他便從大梁的豁口中,找到了一顆藍色的珠子。
這顆珠子除了顏色之外,無論大小,還是里面深藍色的圓形印記,都與那顆紫紫色珠子如出一轍。
宋輕舟收好藍色珠子,輕松走出祠堂大門。
地面猛地陷落,祠堂只在須臾間,落入了地底。地面也在最短的時間之內修復,恢復如初。
宋輕舟連回頭看的欲望都沒有,直接跳出了張家。
……
“他這次居然沒有濫殺無辜,太讓人意外了!”
秦蔓也跟著點頭:“的確有些出人意外。
不過,剛才他殺那張家人,絲毫沒有留情。可見,他并不是真的不想殺人。”
“那你覺得會是因為什么?”炎墨又問。
秦蔓:“肯定是為了那顆珠子。這次的珠子是藍色的,上次是紫色的。
他不會要集齊七種顏色吧?”
秦蔓本是隨口吐槽,但說完的那一剎那,她就愣住了!
“炎墨!”
秦蔓的視線,轉向了炎墨:“聯想到什么沒有?”
炎墨被問得有些莫名其妙,卻還是誠實的搖頭。
秦蔓不得不提醒道:“他說的有7家,昨天的顏色是紫色,現在又是藍色,你就沒有聯想到什么?”
炎墨經過秦蔓這么一提醒,頓時恍然大悟:“你是說赤橙黃綠青藍紫?”
秦蔓反問:“難道你覺得不像?”
炎墨白了秦蔓一眼:“像不像,與事實有什么關系?”
秦蔓無奈的一攤手:“沒關系,就是想爭個輸贏。”
“無聊!”
秦蔓也跟著撇嘴:“確實挺無聊的!你說他是會就此作罷,還是繼續前往下一家?”
炎墨看了看天色,擰眉道:“這不好說!但是按照目前的形勢,肯定是越快越好。
所以,我斷定他還會去下一家。你怎么想的?”
秦蔓:“我也覺得是!他今天并沒有像昨天那樣。而是偷偷潛入,快速出手。
這只能說明,他可能也怕遲則生變。”
炎墨摸摸下巴:“是什么讓他有了如此危機感?”
秦蔓嘿嘿一笑,指了指炎墨,又指了指自己:“當然是我們昨天的所作所為,引起了他的重視。”
“他是這么小心機警的人嗎?”炎墨不覺得他會謹慎。
秦蔓嘖嘖一聲:“炎墨啊炎墨!你是不是當妖獸當久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炎墨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貓,有了應激反應。
哈哈哈!
秦蔓卻不管不顧,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炎墨急了,伸出雙手掐住秦蔓的脖子:“你笑什么笑?到底什么意思?”
“哈哈哈!”
秦蔓絲毫不懼嚴某的威脅,反而伸手一把摟住他,繼續笑個不停。
炎墨瞬間放棄了,任由秦蔓就這么笑著。他只能等,等秦蔓笑完。
秦蔓笑出了眼淚,又看到炎墨一臉生無可戀,才說道:
“我知道你很想知道,我為什么笑?但是我覺得這個答案,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