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虞家馬首是瞻?你們的祖訓,交代的這么清楚?”
虞青雉面對秦蔓不相信的神色,也只能苦笑一聲:“就是這么離譜!”
“那你家的祖訓,可以給我看看嗎?”秦蔓又問。
虞青雉搖頭:“不是不給你看,是不能給你看。祖訓都是口口相傳的,沒有落在實處。”
秦蔓挑眉:“沒有落在實處?難道就不怕你們子孫后代陽奉陰違,拒不照做?”
“那倒不會!”
虞青雉回答的很是篤定,無奈的伸手指了指天空:“所有人在接任家主的時候,都要對天發誓。”
秦蔓一愣,隨即在心中感慨:[不愧是在仙界,但凡遇到需要信守承諾之事,發個誓就行了。
要是在前世,有的人發誓就跟放屁一樣,說過就忘,沒有一點約束力。]
“青雉。那你們這幾家的祠堂中,可有什么秘密?”
虞青雉搖頭:“在我看來,祠堂就是普通的祠堂,全家祭祀先祖的地方。
要說有什么秘密,祖訓中沒提,我們自然無從得知。”
秦蔓聽到這里,卻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虞青雉他們口口相傳的祖訓中,記載的都是一些,看起來無關緊要的東西。
而宋輕舟卻能直指要害,毫不遲疑地破壞祠堂大梁,取出蘊藏在其間的各色珠子。
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很明確,一共有7家。
反觀虞青雉這7家所謂的當事人,卻更茫然無知。怎么想都不對勁。
秦蔓這時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將宋輕舟所做之事說出來?
炎墨看到了秦蔓臉上表情的不對勁,連忙問道:“秦蔓,你在想什么?”
秦蔓看了炎墨一眼,又看了看虞青雉,輕輕搖頭:“沒想什么,就是覺得有些想不通。”
“哪里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
虞青雉和炎墨同時開口,兩人關注的方向卻不一樣。
秦蔓一番思索之后,還是決定先按兵不動。
她對著虞青雉又問道:“虞青雉,你剛才一直在提七家人。那除了現在的朱家之外,其他幾家可有出現異狀?”
虞青雉搖頭:“旁的幾家還沒有消息。不過你這倒是提醒我了,一會兒我就派人去打聽。”
虞青雉的話音剛落,他面前的空間,便裂開了一條縫,里面鉆出一塊傳音玉訣。
秦蔓看著眼前這塊傳音玉訣,覺得甚是眼熟。
虞青雉也不藏著掖著,直接笑道:“這就是你給的,我給小山和甜甜都分了兩塊。”
秦蔓點頭:“虞山就在這里,那這塊就是甜甜發的。你趕緊聽聽,她都說了什么?”
虞青雉點頭,立刻伸手拿下玉訣,貼在眉心。
片刻之后,他拿下玉訣,的對著秦蔓說道:“家中突然收到了三個傳信,需要我親自開啟。”
秦蔓輕輕挑眉:“這還真是說什么就來什么。”
虞青雉想了片刻,才明白秦蔓的話是什么意思?他微張著嘴,輕聲道:
“不會那么巧吧?難不成一夜之間,又有三家出事了?”
秦蔓是知情者,但卻不好明說,只能敷衍的點頭:“猜測沒有用,不如直接回去驗證。”
“好,我們現在就回去!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跟朱家家主打聲招呼吧!”
“你這是在詢問我的意見?”秦蔓問道。
虞青雉:“算是吧!”
秦蔓回道:“如果是我,就兵分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