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輕輕搖了搖筷子:“如果只是這樣,也談不上不正常。
只是你們沒發現,左手邊第二桌和前面第三桌的客人,眉宇間有些相像?”
“啊~???”
虞青雉快速看了一眼秦蔓說的兩桌。果然越看越覺得長得很像。
虞青雉:“這能說明什么?”
秦蔓又說:“其實不止如此。從剛才坐在這里起,我就看到陸陸續續有人,從那個門里走出來。”
秦蔓的眼神,瞟向了大堂靠里的方向,繼續道:“
有些直接走出店門,有些坐到了大堂里的桌子上。
但凡坐下來吃飯的,全都行色匆匆,吃完就走。”
“這又能說明什么?”虞青雉依舊不解。
炎墨敲敲桌面:“你別打岔!秦蔓這么說,肯定是發現了其他不對勁的地方,對吧?”
秦曼咧嘴一笑:“果然還是你最懂我!”
“少拍馬屁!趕緊說,你到底發現了什么?”
秦蔓伸出手指,指向了柜臺。
虞青雉和炎墨同時轉頭看過去。
柜臺依舊是那個柜臺,劉興安低頭垂目,趴在那里,不停的寫寫畫畫。
秦蔓淡淡的說:“一個掌柜的,就算是記賬,也應該是一筆一筆記,哪有這么低頭一直寫的?”
“這不能說明問題!”
炎墨直接開口:“你這樣說,其實很牽強。”
“好吧!”
秦蔓直接承認:“我承認這么說很牽強。
那我剛才提到的那些長相相似的人,在離開之前,都沒有付賬,這總不正常了吧?”
炎墨張口,想要反駁。
秦蔓直接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你不會是想說,這些人是先付的款吧?”
炎墨抿唇。
他的確是想要這么反駁。
秦蔓輕搖手指:“我注意到的時候,就一直在看。只有那些人,沒有付錢。”
炎墨點頭:“好吧!那你想說什么?”
秦蔓微微挑眉:“我都說的那么清楚了,你還沒有聯想到?”
炎墨立刻收起笑容,認真思考了片刻,抬頭。
秦蔓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答案,輕輕點頭。
虞青雉看看秦蔓,又看看炎墨,茫然地開口:“你們倆在打什么啞謎?我怎么看不懂?”
秦蔓朝著炎墨呶呶嘴:“你給他解釋一下。”
炎墨:“長相相似,又吃飯不給錢,你能聯想到什么?”
“自家人!”
虞青雉控制不住的驚呼出聲,立刻引起了旁邊那桌的注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虞青雉連忙點頭道歉,又小心翼翼的看向秦蔓:
“我看你剛才一直在吃飯,怎么注意到這些的?”
秦蔓微微挑眉:“你還真以為,我留下來只是為了吃飯?
當然,吃飯只是目的,結果是觀察。你都說了,劉家前前后后只有這一個門。
我們守在這里,那才是真正的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佩服!”
虞青雉對著秦蔓拱手:“先前我還有些愧疚,覺得不該把你牽扯進來。
現在看來,拉你入伙,真真是我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秦蔓擺擺手:“客氣的話就不用說了!咱言歸正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