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我想多了!我們可是嫡親的兄弟,你怎么可能會出手殺我?”
虞蚺聽了這話,嘴角不由抽了抽。
他一開始的確吩咐了手下,只要他一聲令下,就動手捉住他們。
可他自始至終想的,也只是擒獲他們,沒曾想過要直接殺了他們的。
那這突然出現的殺手,又是誰派來的呢?
“啊…!為什么會有人暗中放冷箭?”虞嬌蕊反應過來,輕聲尖叫道。
“嬌蕊!你淡定一些!”
蘇姚雪輕輕的拉了拉她,說:“你的叔叔、姑姑們都在這里,還輪不到一個小姑娘家擔心、緊張。”
虞嬌蕊輕輕點頭,退到了一旁。
蘇姚雪則是滿目關心的看向了虞蚺:“四弟,你還好吧?剛才有沒有傷著?
就算心中有懷疑,也不能就這么貿貿然然的去試探?
敵在明我們在暗,要是真有個萬一,豈不是如了對方的意?”
蘇姚雪話音剛落,虞奇就接話道:“二嫂說的對,現在我們都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不能再有意外傷亡了。
四哥,這里可是你的院子,你的護衛就是這么做事的?”
虞蚺現在有苦難言,他也無法判斷,剛才出手的到底是不是他的護衛?
虞心念這時站出來,說:“四哥,你趕緊聯系一下你的護衛。我擔心……!”
虞心念沒有說完的話,在場的眾人都聽懂了。
虞蚺連忙走到門邊,對著院內大聲喊道:“屏峰!速來見我!”
“嗖!”
又一陣破風聲襲來,一支箭羽釘在了他身旁的門框上,尾羽依舊顫動。
虞蚺心中一驚,連忙退回到廳內。
他此時的心情極為復雜,原本是想趁此機會,快刀斬亂麻,將族長大權在握。
沒成想,終日打雀,還有被雀啄眼睛的一天。他現在十分能肯定,自己被人黃雀在后了。
那這只黃雀又是誰呢?
與染的目光,開始在大廳內幾人的身上來回掃視。
虞奇,虞霆,于心念還有剛才姍姍來遲的蘇姚雪母女倆。
這次的會面,只有他們幾人知曉。要是有人趁機做手腳,只能是他們其中一人。
不!也許……
虞蚺想著想著,眼睛不由微微的瞇了瞇。
他都能不計前嫌,與他們合作。難保這里面的某些人,不會暗中勾結?
如此一來,自己豈不是孤立無援?還是要盡快找到背后暗算之人。
他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虞奇身上,他剛剛才死了貼身護衛,應該不是他。
那是他的貼身護衛,萬一就是苦肉計,為的就是麻痹他。
虞霆呢?
他一向都毛毛躁躁,沒有一絲沉穩之風。要策劃這種黃雀在后的殺局,還沒這個本事。
要是他是裝的呢?
虞蚺覺得很矛盾,只能暫時將他放下,目光轉而看向了虞心念。
這個活下來的,唯一的妹妹,能以一介女兒之身,統管整個七房。
仔細想想,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她還是唯一一個妹妹。
平日里,大家對她都頗為照顧。萬一她要起了旁的心思呢?
可是,虞蚺瞬間又想到,就在剛才,虞心念是第一個表態支持他的。
她要是真的有什么想法?怎么會說出那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