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是玲瓏!”
秦蔓說著,幾步走到玲瓏面前。只見他眉頭緊皺,腦袋不停的搖晃,感覺很是痛苦。
“炎墨,他這樣...要不要叫醒他?”
炎墨看了玲瓏一眼,問道:“你說上次,他也是因為頭痛才睡的?”
“嗯!不過他當時是想要想起自己的身世,才...!”
炎墨點頭:“如此說來,那便能說得通了。他現在應該也是在強行想起,所以才會顯得那么痛苦。”
秦蔓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還是有些擔憂道:“可他這樣,我們不干預一下,會不會崩潰?”
“那倒不會!”
炎墨直接否定:“他可是石精!目前來說,根本沒有實體,除非被整個打散,崩潰什么的,不存在。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好等著就行!”
秦蔓想了想,又問:“那你可知道,如何帶他出去?”
炎墨再次搖頭:“這里就是他該待著的地方,怎么可能出得去?”
秦蔓見炎墨說的言之鑿鑿,腦海中也不由升起了疑惑。
“怎么了?你的表情不對?”
秦蔓回望炎墨:“炎墨,你知道嗎?玲瓏先前跟我說,我可以帶他出去。”
“他真這么說?”
“嗯!你猜他為什么會這么篤定?”
炎墨想了想,突然靈光一閃,說道:“不會又跟你那個大佬爹有關吧?”
“恭喜你,答對了!”秦蔓打了一個響指表示認同。
炎墨白了秦蔓一眼:“你也開始跟我搞抽象了?”
“抽象!”
秦蔓微微瞪大眼睛,隨即笑道:“不錯啊!炎墨,‘抽象’這個詞,用到這里很是應景。”
“秦蔓!”
炎墨這次語帶嚴厲,甚至有了那么一點警告的意味。
秦蔓立刻收起笑臉,一本正經的看著炎墨。
炎墨無奈的扶額:“你正常一點就好!我怕我控制不住,想要對你動手。”
秦蔓瞪他:“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炎墨一個白眼甩過去。
“嗯~!”
玲瓏突然發出一聲叮嚀,隨后慢慢睜開了眼睛。
秦蔓立刻收起同炎墨斗嘴的心思,站到玲瓏面前,伸手在他的眼前揮了揮:“玲瓏?怎么樣?想起來了嗎?”
“你有什么好問的?就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肯定是想起來了。”
“炎墨!”
秦蔓又瞪向炎墨:“這個時候,你能不能少說一點?讓我把話問完!”
“你問!我保證不再輕易開口。”
炎墨先是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隨后挪動腳步,自然而然的站在了秦蔓的身后側。
秦蔓的視線再次看向玲瓏,溫柔的說:“玲瓏,不管結果如何,你現在還好嗎?”
玲瓏很是感激的,朝著秦蔓點點頭:“謝謝你,秦蔓!我已經想起來了,我就是石精。
呵呵~!”
他的臉上隨即浮出一抹苦笑:“我就知道,出去根本就是我的妄想。
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離開這里了。”
“怎么會?”
秦蔓見玲瓏一副沮喪的模樣,忍不住脫口而出。
玲瓏抬起眼,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你說什么?”
秦蔓輕咳一聲:“我說你不要絕望,凡事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