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走到玲瓏身旁,又問了一遍:“玲瓏,有事可以直說!”
玲瓏抬起腳,當著秦蔓的面劃了兩下。
秦蔓有些沒有看懂,求助的看向炎墨。
炎墨踱步過來,瞪了玲瓏一眼:“你有話不能直說嗎?我們可沒有時間在這里跟你打啞謎。”
玲瓏被炎墨這么一說,頓時覺得理虧,快速的縮了縮脖子:“我不是故弄玄虛,只是想讓你們看得更明白。”
炎墨攤手:“很顯然,你的想法出錯了,我倆都沒看明白。”
玲瓏看向秦蔓。
秦蔓點頭:“我也沒看明白。”
玲瓏的右腳抬起來,又劃了兩次,哭著臉說道:“我的腳沒法邁出去。
我試了好多次都不可以,像是又一道無形的屏障,攔住了我。
炎墨,你既然能認出我的真身,那是不是也能知道這是什么原因?”
炎墨一愣,沒想到玲瓏會把問題甩給他。
他聽到之后,還真的沉思回憶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之后,炎墨對著玲瓏說:“你換個地方試一試!”
玲瓏聽話的往旁邊走開了一段距離,立刻抬腿,最后又卡頓住了。
炎墨再說:“再換!”
玲瓏又再次走向更遠的地方。
炎墨見他始終無法邁出去的雙腿,終于開口道:“好,可以了!”
秦蔓問:“炎墨,我是知道的緣由了?”
“有一點!”
炎墨回道:“秦蔓,你有沒有發現?他剛才無法往前的位置,無限接近于先前那些罡風?”
秦蔓快速回憶,點頭道:“所以說真的有一道所謂的屏障?”
炎墨輕輕頷首:“是的!那道屏障既阻止了罡風的進來,同時也阻止了玲瓏的出去。
其實說實話,你能把他從那個小圓球里弄出來,就已經很不符合常理了。”
玲瓏聽到這話,臉色一暗,滿是沮喪:“如果我只能局限在這個范圍之內,那還不如永遠都不出來呢!”
玲瓏說出這話,秦蔓不由升起了一股憐惜。
以往的玲瓏沒有自由,卻可以充滿無限的渴望。
現在以為自由了,其實卻是進入了另外一個,叫做“偽裝自由”的牢籠。
這比先前更加難受!能看得見,能感受得到,卻不能完全擁有,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炎墨~!”
秦蔓輕輕的叫了一聲。
炎墨微笑著回應:“是不是覺得現在的玲瓏很可憐?你十分想要幫他?”
秦蔓點頭:“可以嗎?你有辦法嗎?”
炎墨揚眉一笑:“自然!”
玲瓏聽到這話,驚喜的看向炎墨:“炎墨,你真的可以幫我徹底離開這一塊范圍?”
炎墨一時不語,只是笑瞇瞇的回望著他。
玲瓏不知為何,見到炎墨的笑容,突然就心安了。
“只要你能完成我這個心愿,無論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應。”
炎墨挑眉。
原本他就是想要稍微拿一下喬,沒想到卻能換來玲瓏的主動承諾。
不得不說,秦蔓這個家伙的好運氣,又在發力了。
炎墨側身目光回望那放在原地的鏤空小圓球,輕聲道:“玲瓏,你是玲瓏石的石精,自然不能遠離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