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愕然:“怎么突然不說了?是沒有后續的想法?”
“不是!”秦蔓搖頭否定。
“那你怎么不說了?”
秦蔓又看了炎墨一眼:“你光是聽我說,自己就沒有一點想法?”
炎墨很是詫異:“我覺得你說的對,為什么要有想法?
更何況你這天馬行空的想法,我可想不出來。”
秦蔓微微瞇眼,腦袋朝著炎墨靠過去,氣勢壓迫。
炎墨不避不退:“你這又是要干什么?”
“真無趣!”
秦蔓抽回了自己的腦袋,撅嘴道:“你就沒有一點被嚇到?就算沒有,配合一下,不知道嗎?真是個木頭!”
炎墨滿頭黑線!
秦蔓這家伙的思維,有時真的太跳脫了。
剛才還在說正事,現在卻不知所云,行為也怪異的很。
炎墨甩甩頭,對著秦蔓正色道:“好了,咱言歸正傳,不要又扯遠了!”
秦蔓也正色道:“所以我大膽假設,那兩塊巨大的石壁,是有意為之的。
換句話說,是有人故意放在那兒的。我思來想去,覺得最可能做這件事情的,只能是我那便宜老爹。
炎墨沉默了一下,輕輕點頭:“如果是你爹那個大佬,那做出什么事情,都不會讓我吃驚了。
只是他這么做的目的又是為何?
自從我們來了黑山沙地之后,所見到的種種,最后似乎都有你爹的手段在里面。
實在想不清楚,他這一件件一樁樁,到底是為了什么?”
秦蔓跟著搖頭:“我爹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你我境界不夠,琢磨不透也實屬正常。”
炎墨微微張嘴,目光微動。卻只能承認道:“你這個話說的沒錯,我竟無力反駁。”
秦蔓咧開嘴角笑了笑,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炎墨見秦蔓那股得瑟樣,也懶得打斷,只能任由她就這么笑著。
秦蔓笑夠之后,對著炎墨說:“這些事情單另看,似乎沒有關聯。
但如果把我爹這個始作俑者添進去,那便會發現,它們其實是可以串聯起來的。”
“哇哦~!”
炎墨突然佩服發聲:“你那便宜老爹,不會是在下一盤布局好大的棋吧?”
秦蔓配合道:“我看你猜的沒錯!執棋與天對決,敢勝半子!”
“嘖嘖!“炎墨嘖嘖出聲:”我看你對你爹,就是死忠粉!”
“喲~!死忠粉,你居然也會說!”
秦蔓輕笑一聲,語氣不由又帶上了揶揄:“炎墨,你學東西真是快啊!
總能從我的字里行間里,撿到一些有用的黑話。”
炎墨蹙眉:“得了吧!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不過就是一些新奇的話語,我覺得好玩就順帶說說。
不是故意想要去學的,你可不要小瞧了我!”
“是是是!我多心了!”
秦蔓看炎墨那傲嬌的模樣,知道不能再繼續逗了。
“炎墨,我有一個想法!我爹之所以這么做,可能是想打破一種固有的約定俗成。”
“啊???”
炎墨跟不上秦蔓的腦回路,自然也不知道所謂的約定俗成是什么?
秦蔓的神色變得悵然,又有些憂傷,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