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雉不好意思的笑笑:“你這說的也太過了,我哪有什么覺悟?
咳咳!咱言歸正傳吧,怎么安置這些人?總不能一直待在城隍廟吧?”
陳沁也跟著一嘆:“也不知道秦蔓那邊,到底怎么樣了?
她要是在這里,可能事情早就已經解決了。”
虞青雉聽到這話,卻皺起了眉頭:“陳沁,你是不是太過于依賴秦蔓了?這種想法可不好。”
陳沁心中一個咯噔,額頭立刻爬上一層細汗。
如果不是虞青雉說出口,他還真的就忽略了。這過分依賴旁人的行為,一旦形成習慣,那就再也改不過來了。
“多謝!”
陳沁站直身子,恭恭敬敬的對虞青雉行了一禮。
虞青雉趕緊避開,面上有些慌:“你這是干什么?咱倆是平輩,可受不起你這大禮。”
陳沁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多做解釋。
這時,一個蜷縮在人群里的年輕男子,緩緩站起身來,顫顫巍巍的開口:
“兩位!你們已經在那聊了許久了,可否理一下我們?”
兩人同時看過去,說話的年輕男子對上他們的視線,身子不由抖了抖。
虞青雉看出了他的拘謹,上前兩步,輕聲說道:“你是在怕我們?
不用怕!咱們的年紀看起來差不多,你要有什么事情,可以直說。
不如先告訴我們,你叫什么名字?”
年輕男子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道:“我叫田忌!
我是想問你們,把我們聚集在這里,打算怎么安置我們?”
陳沁蹙眉,上前一步道:“讓你們來這里就已經是安置了,你還想要怎么安置?”
田忌低頭抿唇,隨即抬起臉,質問道:“城隍廟雖然暫時安全,但不見得會一直這樣安全。
我們不能在這坐以待斃,你們必須想辦法帶我們出去。”
“憑什么?”
一向好脾氣的陳沁,聽到這話,心中也很是氣憤:“我們好心救了你們。
你現在卻反過來,強行讓我們負責,沒有這種道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田忌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顧忌,直言不諱道:“既然一開始,你們動了惻隱之心,那就應該負責到底。
還是說,你們只是想擔一個救人的好名聲。現在目的達到了,就想將我們置之不理?”
“你……!”
陳沁剛一開口,虞青雉便伸手攔住他,對著他輕輕搖頭。
田忌以為自己說中了,語氣更加的堅定:“難不成我不小心戳破了你的心思?
所以他,惱羞成怒了!”
田忌很是不禮貌的,伸手指向了陳沁。
虞青雉原本很淡定,見田忌的這個動作,覺得他明顯已經冒犯到了陳沁,臉色頓時就變了。
“你要是再這么說話,我會讓你知道,禍從口出是什么含義?”
田忌被虞青雉的表情嚇到了,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半步,支支吾吾的說:
“你想要干嘛?你可不能對我動手!我身后可是有很多人護著我的。”
田忌的話音一落,坐在他身旁的幾個人,緩緩地站了起來。
虞青雉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警惕,也都默默做出了防御的準備。
“兩位,我家少爺只是想要一個答案。你們明確回答就可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