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宋家的那條地道,已經完全打通,你們可以過去了!”
“真的?”
虞清雉的臉上露出驚喜,相信秦蔓果然沒有錯。
黑蛇小東轉頭看向虞青雉,冷冷道:“話我已經帶到,你們好自為之。
小西,走!”
黑色蛇小東一聲吆喝,黑蛇小溪便跟上去,與它一起迅速鉆回了城隍廟中。
這時,那些縮在邊上瑟瑟發抖的人們,才逐漸恢復了常態。
“啊!!!三叔!你死的好慘啊!”
田忌一邊哭喊,一邊從人群中鉆出,跑向田原熙。
此時的田原熙,依舊歪著頭躺在地上,像是真的已經死了。
陳沁卻靈敏的發現,他的胸口還在極細微的上下起伏,明顯就還活著。
可他的親侄子,一番哭喊又是為了啥?
[不好!]
陳沁突然反應過來,毫不猶豫往前沖,抬腳踢開了田忌正要伸向田原熙的手。
這一腳事發突然,他又用了力氣,自然而然將田忌踹到了一旁,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田忌翻身坐起,仰頭怒視著陳沁:“你是想要謀殺呀?咳咳…!!”
突然而來的憋悶,讓他忍不住連連咳嗽起來。
陳沁冷笑一聲:“想要謀殺的,另有其人吧?你不要以為你的心思我沒看穿。
剛才你都沒有探查情況,就直接說我們殺人了。其心可誅啊!”
“你胡說!我沒有!我只是一時緊張。”
田忌只頓了一下,便理直氣壯的開口:“他是我的親三叔,我怎么可能會對他出手?
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我救他,想讓他失救而亡,真是好狠的心啊!”
那些看戲的人們,聽到這里又開始小聲的議論紛紛。
“這事你們怎么看?到底誰在說謊?”
“不好說,事情沒有完全發展下去,雙方又各執一詞,難咯!”
“我說你們管那么多干嘛?往下看不就知道誰對誰錯?”
“……”
陳沁嗤笑一聲,懶得再同田忌爭辯。
他剛才之所以出手,也不是真的想要救田原熙。只是防范于未然,避免為他人嫁禍。
“虞青雉,我們走吧!”
虞青雉點頭。
“不行,你們不能走,必須把話說清楚!”
田忌叫囂著,朝他們沖了過來,并伸開雙臂,擋在了他們身前。
“你到底想要干嘛?”
陳沁手中的劍,指向田忌:“還想打一場?”
田忌往后退了一步,梗著脖子說:“你還沒給我個交代,不準走!”
“你們真是沒完了!一個接一個的攀咬,真當我好脾氣,是嗎?”
陳沁迅速收回長劍,手腕一翻,做出了起勢。
田忌又往后縮了半步,但還是強硬道:“你們打傷了我的三叔,難道不應該給個說法嗎?”
“給說法?哼!”
虞青雉冷笑一聲:“明明是你們先動手的。
再說,又不是我們動的手,你有本事找它去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