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舟的心情好了一些,站起身來,來回走了幾步。
嗖嗖!
“出來!”
宋輕舟聽到動靜,對著墻角的陰影處,出聲喚道。
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衣人,飛快從陰影中閃現,半跪在宋飛輕舟的面前。
“可是有事要說?”宋輕舟淡淡的開口。
這些人都是他一手培養的,都很是了解自己的脾性。
像這樣悄咪咪的發出動靜,就是有意料之外的消息要稟報。
至于要不要聽?那就看心情!雖然他此時此刻心情不佳,但他也不想錯過任何消息。
面具黑衣人連忙說道:“大人。打探到兩件事情了兩件事情。
一是家中后面小樹林,那片巨大的蔓墻,昨天被宋堂打開了…!”
“等等!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蔓墻被打開了?你是說小樹林盡頭那一片巨大的草墻?”
宋輕舟對于那片草墻有印象,幾乎是從宋家建立之初就存在的。
可那面墻不是宋家的盡頭嗎?怎么還能打開?
面具黑衣人誠實的點頭:“是的!那片蔓墻之后,似乎還有一片更廣闊的天地。
但是我們的人,實在沒法靠近打探。
只知道那些來投靠宋家的黑山城城民,除了一小部分安排在宋家本家之外,其他的人都送到了蔓墻后面。”
宋輕舟聽到此話,心中很是氣惱。
宋飛揚那個廢物,這些年來,總是口口聲聲說疼愛自己,卻從沒說過蔓墻的秘密。
果然!果然還是對我防了一手。
哼!
他自己的所作所為,就完全沒有錯。先前心中僅有的一絲愧疚,也在此時消失殆盡。
宋輕舟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對著面具黑衣人吩咐道:“想盡辦法,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查蔓墻的后面。”
面具黑衣人不敢違抗,只抱拳回應道:“是,大人!保證完成任務。”
宋輕舟的神色好了一些,又問:“另一件事呢?”
面具黑衣人沉默了一下,抬頭小聲道:“這件事情是無意間發現的。
那個通往宋家的密道口,前不久時,閃現了兩個人影。”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宋輕舟罕見的認為,自己出現了幻聽,或者是這人說錯了。
面具黑衣人此時心中,也很是忐忑。這件事情,本來可報可不報。
但他們又怕宋輕舟將來知道后,會秋后算賬。
畢竟這個大人,脾氣喜怒無常,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會做出什么?所以才想著事無巨細,說了再說。
眼下,面具黑衣人是有些后悔的,但話已說出口,根本收不回來,只能硬著頭皮,又說了一遍。
宋輕舟嗖的轉身,在原地來回走了幾步,又轉身面對面具黑衣人。
“可看仔細了?真的有人影,出現在出口處?”
黑衣面具人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連忙點頭:“是的!看得很清楚,其中一人,長得很像陳家的那位公子。”
“陳家的那位公子?”宋輕舟喃喃低語道。
面具黑衣人聽到,下意識的回話:“是的,就是宋飛揚收的那個徒弟。”
宋輕舟沉默了,下一刻,他又突然笑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