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揚摸摸自己的眉角,繼續感慨:[演戲演的真像,難怪自己這么多年,都能被他輕易的糊弄過去。]
“大哥,你怎么又發呆了?”
宋輕舟微微蹙眉,剛才那一刻,他似乎覺察到了宋飛揚的不對勁。
怎么說呢?好像他的眸光中,閃過了一絲悲哀。
悲哀,對,就是悲哀!可他為什么會心存悲哀呢?
宋輕舟快速的思考,馬上就給自己想到了答案:[大哥果然還是在意他的雙腿。
早知如此,當初自己的藥就下得再重一些,直接讓他一命嗚呼。
好過現在茍延殘喘,還要繼續虛與委蛇!]
宋飛揚朝著宋輕舟笑笑:“沒事,我只是覺得有些慚愧。
你都這么辛苦了,還要麻煩你去處理多余的事情。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知道黑山城會突然出現這種變故,也不知道是天災還是人禍?
你說呢?輕舟,你覺得是天災還是人禍?”
宋飛揚故意這么問,想要觀察一下宋輕舟的反應。
但他卻失望了,宋輕舟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的破綻,依舊嘴角帶笑,笑容甚至到了眼底。
“大哥,你又在說胡話了,什么天災人禍?這還用想嗎?妥妥的天災啊!”
宋飛揚的心中一頓,有了瞬間的失神。
他直到現在也沒想明白,為什么自己這個算是親手帶大的弟弟,會毫不猶豫的動手殺自己?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頭,宋飛揚就快速的把它壓了下去。
[自己果然還是容易心軟!簡直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如果不是機緣巧合,自己早就命喪黃泉!]
“大哥,你是不是不舒服了?怎么又發呆?以往你可不會這樣。”
宋輕舟歪頭看著宋飛揚,這個時候的他,似乎看出了一點不對勁。
宋飛揚連忙收斂神情,對著宋輕舟道:“這次黑山城的事情,可能有些棘手。
你應付得過來嗎?
不如我把宋堂借給你,也好讓你多一個幫手。”
宋輕舟心中當然不愿意,宋堂是宋飛揚的契約之人,死都不會出賣他的。
而此時,宋飛揚卻說把他的心腹之人借給自己,明顯就是變相的想要監視。
“大哥,你現在這種情況,身邊離不開最親近的人。不如宋堂還是留在你身邊伺候吧!”
“輕舟!”
宋飛揚叫了一聲,平靜地說:“我現在只能困在這一寸之地,能有什么事兒?
我讓宋堂跟在你身旁,是為了讓你方便行事。先前不是說了嗎?蔓墻是宋堂打開的。
少不了后面,還要同那些藤蔓交流,換一個人,萬一它們反悔怎么辦?
畢竟不是人,有時候會認死理。”
宋飛揚這一番話,幾乎已經把所有的后路都堵上了。
宋輕舟如果真的想要接手蔓墻后面的地界,那便不能再推脫。
宋輕舟扯開嘴角,笑了笑,故作輕松道:“大哥,既然愿意把這個幫手借給我,我當然求之不得。
不過咱事先說好了,大哥把人借給我,就得聽我的安排,你不能輕易插手。”
宋飛揚苦笑一下,又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膝蓋:“我這也是有心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