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偏頭看向炎墨:“如果連宋家這最后一片凈土也沒有了,這些人們應該去哪里落腳?”
炎墨卻比秦蔓樂觀:“我倒覺得這不是壞事,置之死地而后生嘛。”
“你這話什么意思?”秦蔓不解的問。
炎墨朝著如意寶船下的土地呶呶嘴:“這片土地的變化,一看就不是自然因素導致的。
我懷疑,這很可能又是某人動了手腳。”
秦蔓微微張嘴:“你說的是宋輕舟?”
炎墨點頭:“是啊!除了他以外,我也想不到,還有誰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給這片土地找麻煩。
可是我也一直想不通,他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黑山城可以說是他們宋家一手建立起來的,就這么破壞,完全沒有好處。”
“呵呵呵!…”
秦蔓突然輕笑出聲,引起了炎墨微微的不滿:“你笑什么?”
秦蔓伸手輕輕的抱了抱炎墨:“你先前還說我當局者迷,現在我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炎墨微微一愣,瞬間想通了,無奈的扯扯嘴角:“秦蔓,你有時候,真的是睚眥必報啊!
不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也要找回場子,對嗎?”
“呵呵呵…!”
秦蔓又是一陣輕笑:“炎墨,雖然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但現在,我還是想說,你果然還是最了解我的人。”
炎墨輕哼一聲,算是承認了。
秦蔓又說:“不過,我覺得你剛才說的那個觀點,很是正確。
的確要置之死地而后生。至于如何后生,那還得先置之死地。”
炎墨頷首:“所以按照原計劃,還是先去宋家吧!
咱倆不是救世主,只是這里的過客,跟著體驗就好。”
秦蔓微微有些錯愕,不禁對炎墨伸出大拇指:
“炎墨呀,我發現你說話,真的是越來越有深度了。”
“切!我一向都很有深度!”炎墨不屑的開口,但嘴角的笑容卻根本藏不住。
“好,那我們出發!”
秦蔓打了一個響指,心念一動,驅使著如意寶船,朝著蔓墻的方向飛去。
……
宋飛揚躺在床上,突然感覺床鋪微微有些顫抖,連忙一個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宋堂!”
一陣匆匆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隨即一道聲音,恭聲道:“家主,宋堂管事還沒有回來。”
宋飛揚這才反應過來,宋堂被他叫去辦事兒了。
“家主,可是有事要吩咐?”門外的聲音,再次響起。
宋飛揚想了想,開口道:“沒事,你先下去吧,看見宋堂,讓他第一時間過來找我。”
“是!”
外面的人恭敬回答之后,腳步聲就匆匆遠離了。
宋飛揚想了想,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
宋堂和虞青雉,領著新來的一批黑山城居民,匆匆朝著蔓墻的方向走去。
他們剛進入小樹林,就明顯感覺到了腳底下的土地,在微微顫抖。
宋堂一站穩腳步,眉頭就不由皺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