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炎墨!”
秦墨伸手在炎墨的面前晃了晃:“你剛才還說我發呆,你現在不也一樣?”
炎墨一本正經的看向秦蔓:“你剛才說的場景,我好像也有印象,但同樣想不起具體的了。”
秦蔓笑著一揮手:“想不起來就不要想!既然咱倆都沒記住,那一定不是什么大事。
馬上就要到了!我還是收了寶船,御劍過去吧!”
炎墨點頭:“也行!”
秦蔓立刻拿出一把寶劍,靈力催動,穩穩的站上去,又對著炎墨伸出了手。
炎墨飛身一跳,穩穩落在了秦蔓的身后。
下一刻,秦蔓心念一動,收起了如意寶船。
正在蔓墻處觀望虞青雉和宋堂兩人,見狀不由對視一眼。
心中都有疑惑,但都選擇了不開口。
秦蔓看見虞青雉和宋堂,從長劍上跳了下來,說:“這蔓墻怎么打開了?是跟它們談了條件嗎?”
秦蔓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宋堂身上。
宋堂輕輕點頭:“秦姑娘果然聰慧,一眼便看出了其中關鍵。”
秦蔓輕輕擺手:“當不起宋堂管事的這一聲稱贊。
你們原先的計劃,是想把人安排在外面吧?”
宋堂:“是的,其實我們原本已經安置好了,沒想到今天突然發生變故,土地都裂了。
不少人都沒有來得及逃脫生天。”
“土地突然裂開?”秦蔓問。
“是的!”
宋堂點頭:“據我了解,他們都是這么說的。我剛才還在跟我們二爺說這事。
幸運的是,二爺大概知道破裂開始的位置。我們正打算一會去查看。”
秦蔓聽宋堂提到宋輕舟,不由轉頭看向他,微微瞇眼。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他與宋輕舟的第一次見面。
宋輕舟也在打量著秦蔓,雖然沒有見過,但他早已從各個方面,聽說過這個小姑娘。
就是這個小姑娘,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破壞了他的許多計劃。
看起來清清秀秀的,背地里居然那么難纏,還是要小心應對。
宋輕舟突然揚起嘴角,對著秦蔓笑道:“你與大哥水晶球里的那人,長得真像。
不過,那人的影像,是十幾年前出現,和你現在的年紀對不上。
哎呀!你看我提這個干嘛?
我還是要替我大哥多謝你,如果不是你,他根本無法完善自己的功法。
你對我們宋家,可以說是居功至偉。比起那個水晶球中的影像,唉……!
不過你也要理解,畢竟是大哥心心念念了十幾年的人…!”
宋輕舟這一番話,讓秦蔓聽著心里很是不舒服。
他這一份明說暗喻,擺明了是在懷疑自己和宋飛揚的關系。
而且還是那種,很不好的關系。
秦蔓在心中冷笑:[果然是個沒腦子的!不然也不會干出那么多,糊涂又惡心的事情。]
“您是宋家主的弟弟?”
秦蔓輕聲開口,沒有回應剛才宋輕舟的話,卻暗暗壓住了他的身份。
宋輕舟聽著還是不爽,很早的時候,他就不愿意把自己和宋飛揚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