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想了想說:“我派人送信之后,就一直在仔細觀察。
那些罡風似乎在謀劃著什么?一直龜縮在它們那一塊范圍之內,并未往前再越雷池半步。”
“是不是在忌憚我們的陣法?”宋軒插口道。
宋堂也說:“有這一層可能吧!”
宋越卻搖頭道:“我覺得它們不怕!”
“你為何會這么說?不會又是你的臆想吧?”
“宋軒!”宋堂沉聲喚道。
宋軒連忙低下了頭,嘴里嘟囔:“我說的,又不見得有錯!”
“宋軒,你給我站好!”唐堂輕叱一聲。
宋軒連忙抬頭站定,一臉的嚴肅,心中卻在使勁打鼓:[完蛋了!宋堂管事又用這種語氣叫我!]
宋堂:“宋軒你要學不會主動閉嘴,那我就親自讓你閉嘴了。”
宋軒連忙抿唇,使勁點頭。
宋堂又和顏悅色地對著宋越問道:“我相信你不是胡言亂語,肯定有自己的判斷。
難道又是通過觀察得知的?”
宋越點頭:“是的!我看見其中一個,就是我推測地位更高的那個黑色小罡風。
它主動往前移動了一段距離,最后到達的位置,恰好就是陣法邊緣往內三尺左右。”
“我有問題想問!”
宋軒這一次沒有直接開口問,而是舉起了手,想要征得同意。
宋堂看了他一眼,輕輕頷首:“說!”
宋軒看向宋越:“你這三尺的話語說得太確切,隔得那么遠,總不會看得清清楚楚吧?”
宋堂的目光也落在了宋越身上。
宋越抬手拱了拱,有條不紊的回道:“我天生視力驚人,能看清楚三里之內的范圍。”
宋堂和宋軒兩人不由同時挑眉,都露出了微微驚愕的模樣。
宋軒連忙盯著宋越看了又看,再次開口確認:“你說的可真?”
“真!”宋越肯定的點頭:“宋管事不相信,可以查驗!”
宋堂想了想,朝著右邊微微轉身,隨后抬起右手,指著遠處的一塊瓦片道:
“從這里到那里的距離,差不多在三里之內。
你告訴我,那塊瓦片上右邊的缺口旁邊,有幾道劃痕?”
宋越點頭,往前跨出一步,視線定定的,朝著宋堂所指的方向看去。
在看清楚那塊瓦片上的豁口之后,宋越又開口問:“宋管事,你所說的劃痕,是紅色的還是灰白色的?”
宋堂腦中一凜,快速回應:“只說紅色的!你說還有灰色,什么情況?]
宋越:“紅色劃痕有三條,但看起來排列頗為詭異。
灰色的劃痕則只有一條,離紅色劃痕比較遠,看不出別的。”
宋軒看看宋堂,又看看宋越,然后湊到宋堂身旁輕聲問道:
“宋管事,他說的對嗎?他真的能看到那么遠?”
宋堂輕輕點頭:“不錯,你說對了!既然有如此厲害的本事,為什么我以前不知道你?
宋軒,你們就是這么選拔人才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