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侯……”魯肅聽啦孫權那充滿威嚴的話語,原本還想要勸勸孫權,只不過抬起頭看著孫權那凌厲的目光如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后緩緩地退了下來。
“全軍進發,前往壽春!”孫權此時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自己身后的軍隊,最后拔出了自己的寶劍,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自己手下的軍隊下達了命令。
頓時東吳的軍隊如同『潮』水一般的向著北面行軍而去,在孫權的帶領下前往壽春城。
此時壽春城之中,白仁坐在自己的府邸之中,手下已經站滿了所有的武將,安排著整個壽春城的防務。
“曹休,徐盛,我令你帶領你手下的三千兵馬鎮守北門,曹真,廖化我令你帶領手下的三千兵馬鎮守東門。夏侯霸,潘璋我令你帶領手下三千兵馬鎮守西門,郝昭,我令你帶領手下的兩千兵馬隨時輔助曹真等人!”白仁坐在位子上面面『色』沉重的看著手下的將領,語氣帶著一絲威嚴的說道。
“將軍,那我們的南門呢?”而此時,站在下面的槽真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白仁,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白仁恭敬的問道。
“南門則是重中之重。孫權第一次過來,首先主要攻打的就是南門,我親自帶兵三千鎮守此地,親自對付孫權這小兒。”白仁此時看著一旁的曹真,面『色』有些平靜地對著曹真說道。
“其稟將軍,外面東吳的大軍到了南門之下,領頭的人想要和將軍見一面。。”就在這個時候,匆匆忙忙的趕來了一個士兵,面『色』有些緊張的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白仁說道。
“孫權來了,你們現在各司其職,曹真,曹休,夏侯霸你們三人先前去南門看一看,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你們的敵人。”白仁此時面『色』平靜地看著那士兵,猶豫了一下,語氣沉重地對著手下的武將說道,讓徐盛廖化潘璋先去準備,則自己帶著其余的將領前去城池上面會會孫權。
白仁帶著手下的將領,來到了城池之上,看著那浩浩『蕩』『蕩』的東吳軍隊,白仁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面『色』并沒有一絲絲的恐懼感。
而在城池之下的孫權也看到了城池上面的動作,看著城池之上走出來,身穿一身鎧甲的白仁,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
孫權心想自己若是想要北上爭奪中原的話,首先擊敗的敵人就是城池上身穿鎧甲,面『色』淡然的白仁。
“白子符,當日江東一別,如今已有五六年沒有見面了!”孫權此時騎在馬背上身穿一身鎧甲,看樣子威風凌厲的樣子,抬起頭,目光冰冷的望著城頭上的白仁,語氣里有些沙啞的對著白仁打了聲招呼。
“孫仲謀,如今已過去了這么多年,今日一見你,與往日弱不禁風相比完全不同,你如今穿的如此的精良的鎧甲,身后是如此威風勇猛的士兵,真是令我刮目相看,看見你這樣子,我突然想說一句話。”白仁此時看著沉池底下帶著兵馬,一臉孤傲的孫權,突然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面『色』有些平靜地對著陳池底下的孫權說道。
孫權聽了白仁的話,感覺白仁口中的話語都是自對自己的夸贊之『色』,不過,在其中的話語之中又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孫權看著白仁說道:“白子符,承蒙你的夸獎,你心中有什么話就說出來吧,我們兩個也算是老相識了。”
“那好吧,既然你這么說了,我也不隱瞞了,我想對你說,生兒子要生想孫仲謀一樣的兒子。”白仁此時看著城池之下,望著自己的孫權,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面『色』有些平靜地對著孫權說道。
周圍的曹真等人聽了白人所說的話,頓時哄堂大笑,目光有些怪異的看著城池下面的孫權。
孫權聽了這樣的話,頓時面『色』變得通紅,目光有些憤怒地看著城池之上的白仁,自己只不過比白仁小那么幾歲,對方就把自己當兒子看,孫權哪能不氣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