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遠處的黑『色』陰影里面,一名將令帶著深厚的軍隊緩緩的從遠處而來,這領頭的將領手拿著一把大弓,面『色』有些沉重地望著兩敗俱傷的周泰和白仁!
“丁奉!你很不錯!”白仁此時用左手的力氣忍住自己右臂的疼痛,狠狠地將自己『插』在右臂的箭矢拔了出來,將沾滿血跡的箭矢丟在了地,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遠處帶兵前來的將領,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這混蛋,既然如此的不講情面,看我今日殺了他。”王蒙看著自家主將那受傷的右臂,在看著對面騎馬而來的丁奉,頓時面『色』有些憤怒地說道,然后舉起自己手的大刀,準備騎著自己胯下的戰馬,前去解決丁奉。
“王蒙,你現在不用『插』手,這是我和他的事情!”白仁此時面『色』沉重地走到了王蒙的身旁,看著王蒙準備進攻的樣子,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王蒙說道,最后將自己的目光望著遠處,帶著軍隊前來的丁奉。
“師父,徒兒得罪了!”丁奉此時帶著自己身后的軍隊緩緩的出現在了這里,看著自己師父那面『色』有些陰沉的盯著自己在看著他右臂的傷口,丁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面『色』有些愧疚地對著白仁說道。
“你今日莫非想與我為敵不成?”白仁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對面的丁奉,語氣有些沉重地對著他說道。
“對不住了,各為其主!將士們,啊!”丁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握緊了自己手的長槍,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對面的白仁說道,最后對著自己身后的士兵下達了命令。
“各為其主!呵呵!眾將士聽令,給我屠殺這只東吳軍隊。”白仁聽到這樣的話,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然后默默地騎了自己的汗血寶馬,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自己身后的騎兵部隊下達了命令。
騎兵部隊得到了這家主將的命令,于是揮舞著自己手的武器,向著遠處的東吳軍隊殺了過去。
丁奉看著對方的騎兵部隊殺向自己的東吳部隊,頓時咬了咬牙,然后握緊自己手的長槍,準備前去阻攔這支騎兵部隊。
在丁奉準備支援的時候突然他聽到自己身旁傳來了響聲,只見白仁騎著身下的汗血寶馬,單手握警手的長槍狠狠地向著丁奉殺了過來。
“今日讓為師再好好的教導你一下。”白仁此時面『色』有些冰冷的看著對面的丁奉,語氣有些沙啞的喊道。
丁奉見到這樣的情況,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握緊自己手的長槍前去迎接自己師父手的長槍。
“當!”伴隨著兩把長槍相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只見丁奉只感覺雙手有些麻木,整個人都向后傾斜了許多。
“怎么這樣一點點的實力,我教你的東西都白教你了嗎。連周泰都不,你還算是我的徒弟嗎?”白仁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稍微身體退后的丁奉,語氣有些冰冷地說道,然后左手拿著長槍,又一次向著對面的丁奉揮舞過來。
丁奉看著對面又輝過來長槍的樣子,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愁苦,于是只能硬著頭皮前去迎接自己師父的攻擊。
正當丁奉準備抵擋自己師父攻擊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師父收回了攻擊,而是用自己受傷的右臂直接將自己抓來過來。
“放開我!”丁奉直接被白仁忍著劇烈的疼痛將他從對面的站馬抓到自己的馬背,然后直接扔在自己的馬背,用著自己的雙腿壓住了他的身體,丁奉見到了這樣的情況,準備掙扎一番,卻發現完全掙扎不了,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地喊道。
“你這個家伙,我所有交給你的東西你全都還給我了,真是愚蠢。”白仁有些憤怒的看著已經被自己控制住的丁奉,目光有些冷冷的看著準備掙脫自己的丁奉,最后直接揮舞著手的巴掌重重的拍在了丁奉的屁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