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華熙寬心道:“放心吧,梅姐,沒人敢欺負我。”
“剛才我說著玩的,我是什么時候的你還不知道?”
“我可不是紙老虎,我是吃人的老虎。”
“敢對我動這個心思的人,都已經被我沉了江底!”
美好沒好氣的說,“你呀,就知道跟我報喜不報憂。”
“強子和老虎都出了事,你就能好過?”
許華熙調侃,“沒事,不是還有于兆龍頂著嘛?”
梅姐飽含深意的問,“這個人,你覺得如何?”
許華熙想了想,“辦點小事還行,大事我信不過他。”
梅姐提醒道:“這家伙看你眼神不對。”
“以前有白成虎壓著,還安分一些。”
“現在白成虎沒了,他的眼神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許華熙感慨著調侃,“沒辦法,我一個小女子,孤苦無依。”
“那些男人啊,都想給我當大樹,怕我一個人支撐不了華西集團的偌大家業。”
梅姐嘲諷,“他于兆龍要是真有這個心思,那可就離死不遠了!”
許華熙搖頭,“現在手邊沒人,我也懶得理他。”
“只要他不出格,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
見許華熙心中有數,梅姐也就不再多說。
她和許華熙之間的關系,不只是情同姐妹那么簡單。
否則的話,許華熙也不會把華西莊園交給她來負責。
正如于兆龍知道的那樣,華西集團這些年能夠在天州屹立不倒,一大半都是華西莊園的功勞。
尤其是這些年來,在華西莊園過夜的老板可不計其數。
掌握著華西莊園,就等同掌握著那些老板的命脈!
如果是普通關系,許華熙能如此放心托付嗎?
也正是因此,梅姐才敢如此提醒。
而那個于兆龍,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準確來說,是一個有野心的男人!
有野心當然不是壞事,但如果野心和能力不匹配?
那就只能是自取其辱!
對于于兆龍的判斷,她和許華熙看法一致。
辦小事尚可,辦大事指望不上。
如果于兆龍能夠安分守己,或許還能有個不錯的前程。
但如果他敢在這種事情上動心思,想在這種時候趁虛而入,試圖掌控許華熙?
恐怕將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梅姐嘆了口氣,“說來也怪我,沒能看出林月動了真情。”
“否則的話,也不至于讓老虎脫離掌控。”
“要是老虎不出事,也不會把強子折進去。”
“現在好了,你的手邊幾乎沒人可用,要不然也輪不到這個于兆龍出頭!”
許華熙感慨,“梅姐,這事怎么能怪你?”
“女人嘛,一旦動了感情,早晚都有這天。”
“既然她愿意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托給白成虎,那就隨她好了。”
“如今人都沒了,我也不想再跟林月計較什么了。”
梅姐又說,“那個于兆龍,要不要我用點手段?”
“現在華西集團風雨飄搖,內部不能再出問題,否則容易被人鉆了空子。”
許華熙冷漠道:“他還不配。”
“不說他,我自有手段應付他。。”
“梅姐,外面都準備的怎么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