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兆龍表忠心道:“權哥,您放心,我于兆龍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盡管吩咐!”
“雖然我失了熙姐的寵幸,但是底下的那幫兄弟對我還算信服。”
“再加上我在華西集團經營了這么多年,手底下還是有一大票的兄弟愿意跟著我。”
“以后權哥一句話,我們這幫兄弟指哪打哪,絕對不給權哥丟臉!”
楊權等的就是這話,“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其實沒來之前我就知道,華西集團水很深,內部派系林立,山頭眾多。”
“承蒙熙姐信任,給了我一個機會和舞臺。”
“可我楊權初來乍到,就算是一身能耐,也不知道如何施展。”
“再說了,熙姐只是給了我一個機會而已。”
“我知道,熙姐對我還不是完全的信任。”
“所以我需要一個機會向熙姐證明自己,說白了,我得給熙姐交一份投名狀!”
“你呢?”
“有沒有興趣借著我這份投名狀,重新得到熙姐的器重?”
于兆龍湊上前,“權哥,您是想……”
楊權一聲冷笑,“明天在天州公安警校,有一場授勛儀式。”
“怎么樣,有沒有膽子跟我去闖一闖,給李警官送點賀禮?”
于兆龍聽見這話,雙腳發軟,嘴角發顫。
楊權還真是有膽子!
如果是別的地方也就算了,他還有辦法舍命陪君子。
可天州警校那是什么地方?
那里面可全都是警察!
對他這種人來說,那就是龍潭虎穴!
去天州警校找麻煩?
那可不是找李東的麻煩,而是得罪整個警察系統。
再說了,警校是李東的地盤?
他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去警校找麻煩啊!
楊權見于兆龍臉色發白,故意激將道:“怎么,怕了?”
于兆龍咽了口唾沫,強撐著道:“權哥,不是我怕……只不過警校那種地方……”
楊權冷笑打斷:“警校怎么了?”
“李東不就是仗著警校撐腰,才敢如此囂張嗎?”
“再說了,我們又不是去鬧事,就是去送份賀禮!”
“要是連這個膽子都沒有,你怎么讓熙姐重新啟用你?”
于兆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權哥,您打算怎么送?”
楊權冷笑,“還能怎么送?”
“光明正大的送,鑼鼓喧天的送!”
于兆龍試探道:“權哥,這可是挑釁警察吧?”
楊權瞇著眼睛反問,“挑釁又如何?”
“只有做成了這事,我才算納了投名狀,才算是在華西集團站穩了腳跟!”
“而你于兆龍,才有機會把你輸掉的一切重新奪回來!”
“風險肯定是有,但如果沒有風險的事,也輪不到咱們兄弟頭上!”
“怎么樣,做不做,給個痛快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