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遠盯著白鳳英,仿佛要一點點撕破他的偽裝,“沒有逼我?”
“白鳳英,當年我在漢東仕途大好,一路坦途。”
“是你通過白家暗中施加影響,在我的工作調動上動了手腳,差點毀了我幾十年的奮斗。”
“你為了毀掉我的退路,甚至還動用白家的能量,來打壓我的老師。”
“當時我恩師在漢大遇到的那場舉報風波,就是你在幕后操縱吧?”
“如果我當時不來天京,這場風波就會將我恩師撕成粉碎,我說的對么?”
聽見秦志遠這話,白鳳英瞬間慌了。
當年為了得到秦志遠,她的確付出了一些手段。
當年她去漢東鍍金,對秦志遠一見鐘情。
只不過聽說秦志遠那個時候有一個女朋友,但是一直沒有公開身份。
白鳳英沒有做過調查,倒不是調查不出來,純粹是沒把那個女人放在眼里。
在白鳳英看來,只要是她看上的男人,一定會想方設法得到手。
不管那個女人是什么身份,都必須乖乖讓路!
而白鳳英在展開追求之后,不出意外遭到了秦志遠的回絕。
白鳳英并不意外這個結果,所以她當時只做了兩件事。
彼時的秦志遠在漢東省公安廳任職,身居關鍵崗位,業務能力拔尖,是系統內重點培養的骨干力量,仕途一片光明,前途坦蕩無可限量。
而白鳳英背靠底蘊深厚的白家,想要撼動秦致遠的仕途,不過是舉手之勞。
只是簡單打了個招呼,就差點毀了秦志遠的前途。
將秦志遠從漢東省公安廳,調至天州公安警校。
表面上是正常的人事調整、崗位輪換,實則是處處針對秦志遠,截斷他的所有晉升通道,抹去他的所有立功機會。
只是短短數月,秦致遠在漢東的仕途就被徹底堵死。
讓這位萬眾矚目的新銳骨干,變成了進退兩難的閑職人員。
至于第二件事,便是對準了秦志遠的軟肋,當時他在漢東大學的恩師。
白鳳英心里清楚,秦志遠為人剛正、重情,而且最敬重他的恩師。
這位恩師不僅是秦志遠學業上的引路人,更是他人生中的指路明燈。
可以這么說,要是沒有這位恩師,秦志遠甚至很難從那座山溝里走出來。
更不可能在漢大畢業后,直接進入漢東省公安廳工作。
當時宋晨峰在漢東大學還從事教學工作,深耕學術、清正廉潔,也沒有什么可以抓住的把柄。
只不過白鳳英一番調查之后,意外得知了宋晨峰的過往。
那就是這位在漢東大學名聲不顯的老師,居然是漢東離家的女婿。
雖然那個時候,離家的事已經過去多年,一切早已經風平浪靜,而且宋晨峰也已經和離家斬斷了牽連。
但事關離家,依舊是漢東本地不能提及的隱秘!
白鳳英在得知這個情況之后只做了一件事,暗中散播流言,刻意歪曲事實,并且添油加醋。
將宋晨峰塑造成隱忍、蟄伏,心懷不軌的投機者。
多年低調教書,安分守己,從來不是本心所向,而是刻意偽裝,蟄伏隱忍。
身為離家的女婿,他一直感念舊恩。
這些年也一直在聯系老書記的舊部,并且暗中搜集證據,處心積慮要為離家翻案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