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嬸子過去把傻子的手從被子里面拿了出來,也開始給傻子搓,從手到胳膊就沒有一點熱乎氣。
陳嬸子說:“不行呀,這樣太慢了,弄兩盆雪回來,用雪搓解凍快。”
程風把傻子的腳放在被子里面說:“我這就去弄。”
陳叔說:“你別動,我去。”
陳叔端進來兩大盆雪以后,就對陳嬸子和程風說:“我去廚房燒火,需要什么你倆喊我。”,即使是個傻子,人家也是個女的,并且現在還是程風名義上的媳婦,屋子他肯定是不能待。
陳叔一出去,陳嬸子和程風就把傻子的衣服扒了下來,然后抓一把雪就開始在傻子的身上快速地搓,不等雪化了就抓第二把。
陳叔在程風的院子里面就地取材,前前后后給端回來四五十盆的雪,不知道搓了多久,傻子的身體才逐漸地有了點溫度。
陳叔回家給拿來了一套鋪蓋,因為程風的這套鋪蓋已經全濕透了,也臟的不行,一邊搓,傻子的身上一邊躺黑水,倒是陳嬸子和程風心好,沒有嫌棄。
幾個人忙乎到了很晚,程風說:“陳叔,嬸子你們回去休息吧,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我看著她就行。”
陳叔陳嬸子一看確實不早了,交代了程風幾句就走了。
程風把他們送到大門外,他對陳叔說:“陳叔,您明天去城里拉活嗎?”
陳叔點點說:“去,你就說干什么吧?”
程風說:“您幫我給傻子抓點藥回來吧,錢您先幫我墊上,等傻子好了我就去打獵,換了錢還您。”
陳叔說:“我明天肯定把藥買回來,你進屋照看傻子吧,她離不開人。”
陳叔家里是全村里面唯一有馬車的人家,家里有三個大兒子,他基本每天都會去城里面拉活,所以村子里面有進城的或者買東西從城里回來不想走路的就會搭陳叔的馬車,程風賣獵物就經常搭陳叔的馬車,但是車不白用,程風會給陳叔一定的好處。
程風回屋以后,又往土灶里面加了一些柴,然后脫了衣服也上床了,不是他困了,是因為傻子身體溫度太低,他身體溫度高,他想給傻子捂捂。
不過這床太窄了一米寬,他只能貼著床邊躺著,然后把傻子抱進懷里,傻子長的太小了,根本不像一個十五六歲的人,就跟個十二三歲的孩子差不多,小的可憐。
廚房里面的灶火燃了一夜,程風就這樣抱著傻子一夜,他隔一段時間就會摸摸傻子的脈搏,過半個小時就要去給土灶加一遍柴,鐵鍋都快燒冒煙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傻子也沒有醒。
他起來去給傻子做飯,還是那個玉米粥,這回煮的特別稀,跟水差不多。
他把粥晾了一會,感覺溫度差不多了,就要給傻子喂粥,可是沒有勺子,這有點難住他了。
這時陳嬸子拿了半包白糖來了,她小聲地問程風:“風子,傻子醒過來了嗎?”
程風搖搖頭說:“沒有,我正要給她喂點粥呢。”
陳嬸子說:“正好,我家里剩了半包白糖,你放粥里面點,喂給她。”
陳嬸子看著程風手里端著碗,拿著一雙筷子說:“你家沒勺子吧,我回家給你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