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在洗漱的時候,她就把飯菜端上了桌。
她遞給程風一個窩窩頭說:“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程風接過窩窩頭說:“今天山上獵物少。”
傻子也沒接著說什么,兩個人就默默地吃著飯,以前兩個人說的話也不多,但是這兩天就顯得氣氛過于地沉默了,倆人心里都清楚,就是因為娟子,傻子專說娟子的缺點,程風不讓說,兩人能沒隔閡嗎?
吃完飯以后傻子對程風說:“你先睡覺吧,我收拾收拾廚房。”
程風點點頭就上床躺著了,傻子收拾完廚房,又開始雕刻她的模具,程風在床上左等右等也沒見傻子進屋,最后他起身去廚房看了看,傻子正坐在小板凳上摳木頭呢。
程風小聲說:“弄這個干什么,怎么不睡覺。”
傻子說:“是不是我弄這個有聲音吵到你了?”
程風沒說什么,只是說:“睡覺吧。”
倒不是他覺得吵,他是因為傻子不在他睡不著覺。
傻子以為是自己打擾到程風了,于是就放下手里的東西,洗了個手上床睡覺了。
倆人剛躺好,程風的呼吸就勻稱了起來,傻子想,自己這是剛才弄的聲音太大了,影響程風睡覺了。
傻子能體諒程風的辛苦,白天打獵,早上去城里,一般人熬不住。
程風早上起來的時候傻子只是起來鎖個門,然后接著回床上睡覺去了,并沒有跟著去,他搞不懂傻子,也摸不透傻子,她腦袋里面想的是什么他都不清楚,但是有一點他清楚,這個傻子人不大,脾氣應該不小,別看沒發過火,通過偶爾說話的犀利程度就能知道。
程風早上還沒回來,娟子就來等著了,傻子知道她是來等著程風給她買的白面,只要程風不在家,她就不會給她開門,她愿意在外面罵什么就罵什么,傻子該在屋里做什么就做什么。
等程風一進院子,娟子就上前告狀:“這個傻子,你趕緊把她打發走,她就讓我在外面凍著,你看看,我的臉都凍紅了。”
傻子聽見說話聲就知道是程風回來了,她打開門把兩個人讓了進來。
程風進屋找出半袋子的白面給了娟子,又給了她一些錢,娟子拿到錢和面以后,一分鐘都沒有多待,拎著面就走了。
程風從袋子里面又掏出了小半袋的面粉遞給了傻子,這面粉明顯比娟子拿走的要少,程風說:“吃完了我再買。”
不知為什么,即使傻子不問,程風也要解釋一下,他就莫名地覺得這個人不大的傻子想的東西要比他想的多。
傻子什么也沒說就接過了面粉,然后倒在了壇子里面,程風又拿出一塊豬肉,幾塊凍豆腐,傻子接過來放在了偏房。
回來的時候他把錢袋子拿了出來遞給傻子說:“你要錢嗎?”
傻子搖搖頭說:“我不要,最近沒什么要買的,需要錢我找你要。”
然后傻子就開始做飯了,程風只好把伸出去的大長手又收了回來,他今天早上聽陳叔說傻子昨天去他們家跟著陳嬸子學了很久的做鞋,說傻子要給他做鞋,做鞋不需要買鞋底鞋面嗎?難道傻子又不想給他做鞋了。
傻子只想著做飯,程風在想什么她一蓋不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