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說的大個子是隨命,是萬斂行的頭號心腹,萬斂行指哪里他打哪里,這人還真惹不得,四萬多人想必就是他派人分批走不同的路徑走的,還上哪里追人呀,追上人家也不能放人呀,他們是趕的夜路,想必這個時候這些人已經路過汴京了。
尚汐想想就覺得窩火,她怎么這么簡單,這么容易輕信別人。
“陳叔,你和錢老板的人說,抓緊招工,別耽誤了開采計劃,眼下沒有太好的辦法了。”
“也就只能招工了,這一山的煤礦沒人手開采,真是急人呀。”
尚汐看了也急,這不是成全別人把自己玩進去了嗎,他怎么傻,讓葛東青和萬斂行給設計了,當時她就不能自己跟著回來,讓錢老板跟著一并回來好了,錢老板精明,肯定不能中葛東青他們的圈套,況且她就一個人,怎么能斗得過葛東青,擋的住這群猛虎呢,她真是越想越憋氣,這是欺負她好糊弄呀,竟然背地里耍花招。
她在心里大罵萬斂行和葛東青不地道。
尚汐也不多在礦上久留,她騎馬去了北城的李姓村子,難得她回來一趟,這邊她能看的人也就剩下陳嬸子了。
看見尚汐的陳嬸子先是一愣,后是一笑,“尚汐,你這都會騎馬了呀。”
“嬸子,我這還不是被逼的,大家都騎馬,趕鴨子上架我也就騎了。”
“什么時候回來的?程風和孩子呢?你叔還說你們不能回來了,我就說你們遲早得搬回來,那奉營你哪能生活的慣呀,這哪好也不如咱們這邊好。”
尚汐把路上買的東西遞給了陳嬸子。
“嬸子,我回來三四天了,程風和孩子沒回來,我這次回來是替人辦事,事情辦妥了,我過兩日就走。”
“沒搬回來呀,那大老遠回來一趟咋不多待幾日,怎么這么著急回去呀?”
“程攸寧那孩子越來越調皮搗蛋了,在家三天兩頭的惹禍,我放心不下,得早點回去看著他。”
陳嬸子拉著尚汐道:“我都想程攸寧了。”
尚汐呵呵一笑,“嬸子,程攸寧現在就是狗都嫌的時候,可煩人了。”
“胡說,他還沒到討人嫌的年齡呢。”
“嬸子你是沒見到他,見到他都不用煩別人,嬸子,您這身體可好
“好,嬸子這身體比你們年輕人都好,快進屋,嬸子給你做飯。”
尚汐想說不吃,可是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咕嚕直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