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一臉嚴肅地說道：“說吧，我向來都是守口如瓶之人，絕不會出賣任何人。”
那丫鬟戰戰兢兢地回答道：“少夫人，其實……是咱家小少爺翻弄的。”
尚汐眉頭微皺，疑惑地問道：“程攸寧？他為何要翻動這些東西啊？”
丫鬟低著頭，小聲說道：“這個嘛，少夫人，您還是親自過去看看吧。”
尚汐聞言，二話不說，轉身就去找程攸寧。來到程攸寧的門前，她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她倒要看看這小孩在搞什么幺蛾子。
只見程攸寧正坐在桌前，手里拿著一支眉筆，對著鏡子描畫著自己的眉毛呢。
尚汐定睛一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原來程攸寧畫出來的眉毛又粗又黑，形狀歪歪扭扭的，活像兩條毛毛蟲趴在臉上。尚汐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指著程攸寧打趣道：“程攸寧，你這是在干什么呢？學人家女孩子描嗎？”
程攸寧聽到笑聲，連忙轉過頭來看著尚汐，滿臉期待地問道：“娘，你看我好看嗎？”
尚汐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搖著頭說道：“哈哈哈哈，你這模樣可比沒眉毛的時候還要怪呢！小孩不許隨便描眉，尤其是男孩子，更不能涂涂抹抹、描描畫畫的啦。”說著，尚汐走上前去，從程攸寧手中奪過眉筆，輕輕擦掉了他臉上那些滑稽的痕跡。
“娘，你別幫我擦了呀，我一會兒還要上街呢。”
“你頂著這樣的一雙眉毛，怎么見人呀，這是誰給你出的主意呀？”
“我小爺爺給我出的主意，我問他沒有眉毛怎么辦？他說描一下就好了，但是我看這東西也沒那么好？去外面跑一圈就花了。”緊接著程攸寧嘆了一口氣，“唉！娘，我這眉毛什么時候長出來呀？”
“再有十天半月就長出來了。娘問你，你小爺爺每日在他的院里都干什么呀？”
“議事，和他的臣子們議事。”
“不分日夜的議事？”
“應該是這樣，我每次去，小爺爺的屋子里面都有人。”
自從萬斂行稱王以后，這府上每日都嚴防死守，門前也都停著各路車馬，不過具體每日都誰來過尚汐也不清楚，總之是很多人。尚汐出來進去都很自覺地走起了偏門，期間只見了一面萬斂行，后來就再也沒見到。
府上除了程攸寧四處走動，好像看不到其他人。
“娘，我們一起上街吧。”
尚汐摸摸程攸寧的腦袋，“娘可沒有你么自在。”
“娘是忙著給我小爺爺建造宮殿吧？”
“請來了好多能工巧匠，娘就是個配搭，能幫上忙，但不是很大。”
“那我們什么時候能住進皇宮里面呀？”
尚汐一把捂住了程攸寧的嘴，謹慎地看了一眼門口說，然后小聲叮囑程攸寧：“這種話以后不許再說了，這皇宮只能你小爺爺住，我們這些人不能住皇宮。”
“那我們住哪里呀？”
“你爹爹早就買好了宅院，吳姐一直在那里照看呢，所以等你爺爺奶奶找到合適的機會和你小爺爺知會一聲，我們就搬走了。”
“搬走？不帶上我小爺爺嗎？”
尚汐搖搖頭：“不帶。”
“那我能帶上什么呀？”
“你的大虎，二貓，三鼠，四猴，都可以帶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