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沒有正面回答邢大釬,但是字里行間流露出的意思很明顯,想達到他這樣的槍法不容易。
邢大釬懂了,立刻收了槍,打算找地方扎馬步,臨走之前還不忘問太子一句:“殿下,將軍有令,讓伙房最近給你開小灶,你晚飯想吃啥,我讓伙房提前備菜,要是沒有食材,管事好派人進城去采買。”
程攸寧聞言要給他開小灶,嘴角壓都壓不下去,不過嘴上卻說:“不搞特殊,伙房做什么,本宮吃什么。”
“殿下,你身體不適,將軍讓伙房給殿下補補,殿下可別辜負了將軍的好心啊!”
貪吃嘴饞的程攸寧內心是動搖的,可冠上他身體不適,程攸寧那種在大帳里面的怪異感又上來了,將軍今日明明不在軍營,他中午就干嘔那幾下就傳到將軍那里了?難不成一大營的士兵都知道他身體不適了?
程攸寧暗自將身子骨挺的筆直,像松柏一樣直,直接拒絕小灶的誘惑,證明自己身體好,“吃飯的時候想起了惡心事,這會兒早過勁了,本宮不開小灶,和大家一起吃大鍋飯。”
邢大釬看看程攸寧的臉,“晌午的時候,他們都說殿下臉色不好,我看殿下的臉色很紅潤嗎?”
程攸寧因為和大家比試槍法,此時小臉紅潤,氣色極佳,看著沒有一絲的病氣。
此話一下取悅了程攸寧,他拍拍邢大釬的肩膀說:“等你會使槍的時候,本宮送你一柄銀槍。”
邢大釬眼睛一亮,“真的?”
“當然是真的,本宮說話一言九鼎。”
“殿下,我去伙房后面的那條河里面摸魚,晚上給殿下熬魚湯補身子。”說著邢大釬跑了。
程攸寧歪著腦袋自言自語,“這人,都說不開小灶了。”
在旁邊觀察太子很久的程風終于開口,“開一段時間小灶吧!讓伙房給你煲點藥膳給你補補,晚些,爹爹讓人把家里的臻品藥材送來。”
程攸寧扭身看向朝著自己走來的程風,他都把銀槍舞的虎虎生風了,他爹爹還認為他有病?病人能舞槍弄棒?
“爹爹,你不是常說,我這年紀,這身子骨,不用補嗎!”
“兒子你說的對,確實不能亂補,這樣,晚些讓太醫過來給你研究一個補方,我們溫補。”
溫補不是補嗎?程攸寧更在意的是晚些還要來太醫。
“爹爹,還要讓太醫來軍營嗎?”
“當然,你最近都沒怎么長個,讓太醫給你少開點補藥,長長個。”
程攸寧看看自己的珍珠小鞋,“爹爹,孩兒的腳都要有爹爹的腳大了,衣裳也是新做的,孩兒最近比我娘還高半頭呢。”
“別和你娘比,你娘個子小巧,你和爹爹比,什么時候長到爹爹這么高,你就長大了。”
想想小灶,程攸寧還是妥協了,趁機把自己的伙食改善一二,也不是壞事。
轉頭程風就進宮了,皇上今日多喝了幾杯,此時也是剛回宮,和程風前后腳,他寬衣解帶正準備睡會兒覺,程風就陰著臉來了。
“哎呀,在酒樓不是見了嗎,你怎么還追宮里了。”皇上一開口就是趕人。
程風心累的開口,“你孫子病了。”
“病了看郎中,跟朕……什么?你說誰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