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會是太子沒休息好。”這話一出口,李院判就后悔了,他不該說出這么沒有根據的話,這話還不如沒說呢!
可能李院判跟著皇上時間久了,他說的話在皇上那里有些分量,皇上并沒有為難他們這些人,只是告訴李院判,給太子開個溫補的方子,明日再來給太子請平安脈。
神經繃的又細又緊的尚汐終于松了一口氣,她這一日的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一樣,見皇上都松懈了下來,她也能痛快的喘口氣了。
她希望今日之事是大家小題大做了。
人嗎!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
何況太子是臉色發青不好看而已,她要是熬個大夜,臉色指定比太子還要難看百倍,她想,明日或許就沒事了。
伙房里。
程攸寧滿眼星星的看著一盒黃黃的,圓圓的,里面好像還有餡的東西。
“老管家,這是什么呀,看著和大街上的炸糕有些像誒?這也是炸糕嗎?”
“沒錯,這也是炸糕。讓廚子過一下油,殿下嘗嘗和大街上的有何不同。”
程攸寧摸摸自己的肚子,還是沒抵擋住炸糕的誘惑,“我只吃一個。”
“嗯嗯嗯,好吃誒,里面是奶糕誒,比大街上的好吃。”過去程攸寧只認準大街上一文錢一個的炸糕,后來炸糕從一文錢漲到三文錢,即便三文錢,也吃不到奶糕餡的,滿大街的糖糕無外乎兩種餡,紅糖或者豆沙,像這種奶糕餡的,只能在大酒樓里面見到,而且價格不菲。
老管家給程攸寧帶來不少好吃好喝,程攸寧笑的合不攏嘴,除了他小爺爺吼他時有些委屈,其他的都不賴,怎么說大家也都圍著他轉了一小天,還是他賺了。
等到程攸寧回到大帳的時候,眾人也相繼陸續離開。
尚汐是被程攸寧親自送上馬車的,因為她娘要留在軍營里面陪他,他入太子府頂門立戶的時候她娘都沒說要陪她,今日破天荒的鬧這一出,程攸寧也想讓他娘留下,可軍營里面都是男子,她娘留下不方便。
眾人一走,程攸寧就急火火的問喬榕,“老管家把我支走,你在大帳外聽到了什么?”
“聽的不太清楚,不過有一句我聽見了,李院判說殿下身子并無虧損,不用開方子。”
程攸寧終于咧開嘴笑了起來,“我就說他們小題大做,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呢。”
喬榕眉頭擰在一起,“殿下,別說晦氣話,被皇上知道,肯定發火。”
“我知道,以后不講了。”
“殿下,明日太醫院還會來人給殿下請平安脈,殿下要配合。”
“配合,配合。配合有什么難的,不就是伸出手臂讓太醫把把脈嗎!”
“殿下,要是給你熬溫補的藥,殿下也要乖乖的喝。”
“喝喝喝,我捏著鼻子喝。”程攸寧身子往榻上一栽歪,然后朝著喬榕招招手,“把萬花筒拿出來給本宮玩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