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回過神,“小叔派人去驗收吧,一切都準備妥當,就是姑子廟差一塊匾額,還請皇上賜名。”
萬斂行提起筆,在紙上寫了三個字,然后交給了尚汐,“照著這個,做塊匾額。”
尚汐接過宣紙,映入眼簾的是三個大字,“瑞香庵,好字,好名字。小叔,這個瑞香指的就是文人口中的瑞香花吧!此花是吉祥富貴的象征,此名字雅致又好聽。小叔,那個灼陽公主不會是喜歡瑞香花吧!我看您讓人往姑子廟里面送去了好多株瑞香花,雖然現在不是花期,但是到了花期,一定整個姑子廟里面都是瑞香花的花香。”
程風在一邊笑了,“她喜不喜歡瑞香花小叔不一定知道,不過小叔送去的那盆瑞香花,聽說灼陽公主當成了寶。”
“哦——明白了。”尚汐心想,竟然被自己說中了。
皇上揉了揉鼻梁上的山根,“早就澄清過了,那花不是朕送的,是太子送的,見她喜歡,朕就做個順水人情,寺廟的名字取名‘瑞香庵’,寓意吉祥罷了。”
程風揭皇上老底,“雖說是太子把花送去的,不過那還不是借小叔之名。”
皇上暗自咬緊自己的后槽牙,他怎么能有這樣的侄兒,“不是,你們兩口子剛才急的直跳腳,敢情這會兒都不惦記太子的安危了是吧。”
程風道:“有他小爺爺護著他,我們的操心,都顯然有些多余了。”
隨心摸摸自己的下巴道:“國破家亡,還有安身立命的地方,這個灼陽的命怪好的,換做旁人,這會兒早就腦袋搬家了。”
萬斂行被他們吵的腦仁疼:“趁著太子不在,朕下旨,明日讓灼陽出宮,去瑞香庵清修,你們該退下的就退下吧。”
尚汐還要做匾額呢,皇上就是留她,她也不能久留呀。
出了宮門尚汐小聲對程風說,“這灼陽真不簡單,能讓皇上對她如此偏愛,既然喜歡為何不將人留在宮中。”
不怪尚汐這樣想,因為那瑞香庵的一磚一瓦用的都極其講究,看著不是過度奢華,但是真金白銀用進去的不比靈宸寺少,外行人也許不知道,尚汐親自出的圖紙,又負責建工,瑞香庵的詳情她了如指掌。
特別是這名字取的,還有那提前派人送去的那一片瑞香花,不想讓人浮想聯翩都很難。
“小叔這人誰說的準,我以為他會像上一次大發雷霆的把咱兒子找回來呢,結果他說讓太子在外面歷練吃苦頭。”
“攸寧吃不了苦頭的,吃苦頭肯定會往回跑,就是他那身體的隱患是我最為擔心的。”
“媳婦,你說幾個月都過去了,會不會就是我們小題大做了,我們的兒子壓根身體就沒有問題,他的臉色發青、眼圈發黑會不會就像我們身體后長出的痣。”
“能這樣解釋嗎?”
“如若不是,他能吃能喝、能蹦能跳該如何解釋。”
“我也希望是如此,我還想過幾日帶著攸寧去靈宸寺燒香呢!他都答應好好的,轉頭人就跑了。”
“媳婦,兒子都跑了,你就別整日的吃齋念佛了,你看看你最近瘦,眼睛又大了一圈。”